23-30(13/41)
嘴巴里小兔子耳朵滑落,小狗看着能反光的饭盆盆如同雷击。
怎么可以对小狗这样!
楚茨肚子咕噜噜的打着空城计,饿急眼的小狗wer一声,冲到主卧开始扒拉卧室门。
好久,宋绻才被楚霄一脚从床上踹下来,打折哈欠,迷蒙着去给小狗开门。
卧室门一打开,楚茨就wer得一声,四肢叉拉开、气势汹汹的看向一头鸡窝头的卷毛宋绻:人,小狗的饭呢!
看见活力十足的女儿,昨晚跟老婆一起翻看资料到清晨的宋绻蹲下身子揉揉小狗脑袋:“抱歉茨宝,爸爸现在就给茨宝准備食物。”
说着,宋绻轻轻把门拉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端着小狗的饭盆盆往厨房走去。
楚茨叼着自己的小兔子玩偶,蹲在宋绻脚边,当兢兢业业的小监工。
但看了一会儿,楚茨眉头皱起来了。
人,你怎么回事?
怎么不是一会儿甜菜根粉粉放多,就是一会儿羊奶粉忘记放呀!
睡眠时间太短了,宋绻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莫名发起了热。
他几乎是撑着,给茨宝配置好午餐。
把饭盆盆放到地上,还没来得及招呼女儿吃。
哐当一声,一整个就栽倒在地上。
楚茨被吓得往后一飞,等回过神时宋绻整个人已经栽到地上不省人事了。
小狗放下兔子玩偶,哒哒哒跑过去用脑袋蹭蹭他。
小狗的体溫比人高,但宋绻身上现在体溫,叫小狗都觉得烫了!
楚茨瞪大眼睛,瞬间意识到宋绻是发高烧了。
来不及思考,小狗迅速调头去扒拉卧室门。
刚刚小狗看到了,今天楚霄也在家!
小爪子在门板上扒拉着,发出难听的声音。
楚茨焦急死了,但卧室里的楚霄像是听不到似的,好半天都没有开门。
小狗累得气喘吁吁,爪爪都磨得发痛。
突然,楚茨想起:既然宋绻都高热成这个模样,那楚霄说不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思及,小狗更焦急了。
她哒哒哒跑回去,试图把宋绻弄醒,但宋绻浑身烫得让他抱个鸡蛋都能孵出来。
没办法,楚茨想把他拉到沙发上。
可两个月大的小狗,怎么可能拉动一个成年人,简直就是痴狗说梦!
无奈,楚茨只能先放弃宋绻,转头看向卧室门上的把手。
费劲地把自己的小床薅到卧室门口,楚茨累得已经四肢开始打颤,但一想到卧室里不清楚状况的楚霄,她只是喘匀呼了气儿就蹦到小床上。
可能是因为着急,好几次楚茨力度、角度都没有找好。
冰冷坚硬的门把直接戳到她柔软的小肚子上,那块儿皮肉眨眼间青紫一片,但楚茨浑然不在意。
又一次跃起,楚茨这次稳稳抱住了门把手。
说控制着身子慢慢往下滑落。
随着吱呀一声,卧室门终于打开。
楚茨根本没有时间歇,从门把手上掉下来,就马不停蹄地奔向卧室的大床上。
如她所想,楚霄已经躺在床上,整个人快自燃起来。
楚茨叫了几声,和宋绻一样没有把她叫醒。
来不及犹豫,小狗噔噔噔跑下来,一边翻找酒精和醫疗箱,一边观察哪里可以出去。
但是这俩人对小狗防备心太重,竟然把所有门窗都关的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