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削了五成吧?这点火可不痛不痒。”

它嘻嘻笑着。

下一瞬,又尖叫怒吼。

余落手上不知何时握了一把长剑,剑尖正好刺中一只眼球,周遭都是黑色的液体。

待在安全圈里的独孤昭缓了缓身上的痛意,目不转睛的盯着余落瞧了许久,偏过头惊讶问道:“山岁尊者还会用剑?”

余落不等它反应,又接连剐去它几只眼球。

这似乎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迟。

直到树干上的眼球尽数被剐掉,余落才一剑刺中它的心脏。

符纸从袖袍中飞出,附着在树干上灼烧。

不过片刻,那丑陋的繁衍源已化为一堆黑灰。

他将葫芦容器拿出,将所有黑灰吸尽,才收了剑。

“……师尊。”

安化雪怔怔的望着他,被他身上陌生的寒意刺了一下。

余落缓过神来,应了一声,抱起了地上的符屿。

他转身离开前,又给了他们几颗丹药,“境遇还未结束,你们继续寻机缘。”

“……”

四人悻悻的看着余落离开。

秦苏叶感慨道:“山岁尊者真的好厉害啊。”

独孤昭小声评价道:“尊者不愧是修真界第一美人。”

“……”

安化雪拉了拉牧归的衣袖,有点不安,“师尊会不会怪我们没保护好师弟?”

“不会的。”牧归安慰她,“师尊不是这般无情不讲理之人。”

余落抱着全身是血的符屿出来时,屋内的几位长老脸色也不好看,方才令山岁进入境遇实在消耗了他们太多灵力。

看见山岁被血染红的白袍,几人也闭上嘴没有出声。

余落径直离开了这里,带着符屿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位长老缓了许久,等到灵力回润了几分,才有人打破静谧。

“山岁似乎对他这位小弟子很上心。”

“……”

符屿身上的伤太严重了,尽管白云观财大气粗,珍品草药尽有,大夫也无法保证能恢复他全身的经脉。

“那重塑经脉呢?”余落冷着声问。

大夫擦了擦额上的汗,“这、”

他犹豫道,“这倒是行,但是重塑经脉需得洗髓,洗髓之痛就算是您这样的大能都会痛苦万分,更何况是像他年纪这般小的弟子。”

余落几乎没有犹豫,“洗。”

“……”

大夫重重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那老夫去准备药浴。”

洗髓之痛,犹如万蚁噬骨,全身的骨肉都被啃噬尽。

“洗髓者要保持清醒,半个时辰后我来换水。”大夫说完便退下了。

符屿一入药浴,脸上就布满了冷汗,嘴唇被无意识咬到溃烂。

余落用手指撬开了他的牙齿,指尖磨了磨他的牙尖。

符屿不知道何时醒了,小脸糊满了泪,也不愿意咬余落的手。

他痛苦的哭喊,声音含糊不清:“师尊,好疼。”

“嗯。”余落另一只手蹭了蹭他眼角的泪,他柔着声哄他,“咬吧。”

“不。”符屿摇了摇头,哭得更厉害了,“好疼。”

“师尊,疼……”

即使全身都要碎掉了,他也不愿意咬余落。

最终还是大夫看不下去了,拿了条木块,让符屿咬在嘴里。他松了口气,“尊者,再坐半个时辰,洗髓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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