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易铭还在拼命挣扎,
“这都是假的,记忆可以加密也可以造假,这些都是易昊东陷害我的!”
“咦?”提取记忆的法医突然疑惑起来,
“怎么回事,易昊东竟然还有一段记忆被隐藏了,这还要提取吗?”
沈妍沙哑着嗓子,
“请你们继续提取。”画面亮起,
我三拜九叩地爬上佛山,
求到一副开过光的平安符。
“愿卿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我呢喃着,将亲自写好的字条小心翼翼地放进平安符里。
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二十二岁沈妍抓捕我爸那天,
我正在给她准备最好的新婚礼物,
我的期待却迎来了家破人亡。
我被受害家属殴打致流产,
我在电话里无助地对易铭说道,
“易铭,我好痛苦,我需要沈妍。”
可易铭冰冷的声音穿透耳膜,
“易昊东,你可是罪犯的儿子,现在的你还配和沈妍在一起吗?”
黑暗中,我喃喃自语着,
“我好像再也没什么能给沈妍的了,我好像再也配不上她了。”
我给沈妍发去了信息,
“我们离婚吧。”
放下手机,我泪流满面,口中不停说着我爱你。
在黑帮的每一个夜晚,
在所有不堪的日子,
我总要偷偷地将那枚银戒握在手里反复摩挲,
后来我怕被发现,
将银戒藏进了身体里,
在谢夏名字的下面,
那里藏着我真正爱着的人。
我抚摸着永远无法结痂的伤口,
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至此,我的记忆全部被提取完毕,
而我的灵魂也彻底消失。
我的脑溶液从鲜红色变成了一片透明。
“难怪我们销毁他尸体的时候溶出了一团银子。”
看到这里,连身经百战的法医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沈妍颤抖着问道,
“他的脑溶液怎么变成透明的了?”
“因为已经用完了,易昊东同志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存在也消耗完了。”
法医用了同志两个字,语气里充满敬重。
广场上的哭声更大了,
“他那样无私的人,逝后竟背负骂名十年,而今连最后的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我是当年殴打他的人之一,我不知道他受伤了,我是混蛋!我该死!他竟然完全没有怪过我们,还要接济我们。”
这时有人发现了想要逃走的易铭,
“贱人,你还想走!”
人们将易铭拦在其中,不让他离开,
易铭还在不服气地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