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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能。

拉斐尔和玛门曾经被称为天堂最睿智的两个天使。

但是拉斐尔自己清楚，和玛门比，他没有那么聪明，他有的只是极致的克制而已，他太过于冷静，冷静到不能做出任何冲动的事情。

于是他选择留在天堂，陪着米迦勒，陪着加百列，陪着那些没有堕天的，还清醒的天使。

拉斐尔是知道路西法最想知道的是什么的。

除了总结了一下有很多天使斩断翅膀消失之外，他汇报剩下百分之九十的都是关于米迦勒的。

包括他在自己肩上戳窟窿的这种自残行为以及他也选择了斩断翅膀消失这些事。

在拉斐尔的意识中，消失不是死亡，只要不是明确的看到了他的死亡，他都可以定性为那人还活着。

所以他跟路西法说米迦勒失踪这回事的时候毫无压力。

而路西法在听完拉斐尔的汇报之后，很开心的笑了。

他心疼米迦勒伤害自己的行为，但也十分开心。

米迦勒心里有多在乎他，他就有多开心。

路西法对拉斐尔说:“或许他们没有失踪，只是转而为人了而已。”

无所谓，都无所谓，只要米迦勒在就好了。

路西法问拉斐尔:“你还能在下界一趟么？时间久一点的。”

“我明白。”拉斐尔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我会尽量想办法。”

“嗯。”

路西法展开黑色的翅膀，缓缓腾空，在他行色匆匆的离开前，对拉斐尔喊到:“下次再来，带着米迦勒的战剑！”

………………

玛门和萨麦尔听完路西法的叙述，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

玛门抿着嘴唇没说话，但萨麦尔却不能不说。

他难得有些焦急的问道:“你刚才说，加百列她、她也——？”

路西法看着有些语无伦次的萨麦尔，坚定的点了点头。

萨麦尔眼里瞬间被狂喜和担忧等等的情绪覆盖。

他紧紧的闭了一下一下眼睛，然后就着被伽尔轰开的那处打洞离开了这里。

玛门神色很复杂的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路西法。

路西法看着似乎有些迷茫的玛门，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虽然和揉狗头没有什么区别，但多少还是让玛门安了下心。

路西法在把玛门的头发揉乱之后，抬脚朝着伽尔离去的方向走去。

而玛门也很快拾回冷静打算去收拾残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