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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你放手。”宴谪扭了扭身子,挣扎道。
男人就低头亲他,像是永远亲不够,从额头落在鼻尖,再到柔软的唇肉,细细摩挲。
“……唔!”婢女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因为太过惊讶而发出声音来。
而在她身边,她的主子——祺嫔娘娘,正看着殿里皇帝和一个男人暧昧嬉闹。
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是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尖锐的指甲撕破了,她就知道不简单……
却没想到勾引皇帝的狐媚子居然是个男人!还是个自甘堕落的质子!
如果不是她留了个心眼,或许还发现不了自己的敌人现如今已经是个男人了。
“……走。”无论如何都要稳住气,祺嫔带着人走了,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而宴谪不知道自己已经招人恨了。
他如今整日的逗鸟,自从小白团被带进来了,他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
“啾啾。”圆乎乎的白团子,在殿里扑腾着,宴谪安静的提笔练字,小白团就闲不住四处飞。
男人一进来,毫无预料的撞上来团软不拉几的东西,正砸在他身上,啪嗒掉了下去。
“啾……”封绥低头把鸟拎起来,肥嘟嘟的一团白,任谁都不会觉得这是只鸟。
“蠢货。”男人轻骂道,然后提步往内殿走。
宴谪刚写完几个字,他知道封绥进来了,但是心里不是很愿意搭理人,于是就装着不知道。
直到男人伸手,两指拎着肥嘟嘟的胖鸟在他眼前晃,宴谪顿时有些生气,抬眼瞪了下人,把鸟抢回来:“你少折腾它,这些天都瘦了。”
封绥都不乐意看,这胖鸟,明明进宫来肥了一圈,宴谪却非觉得他虐待它,鸟已经从白团子变成了皮包骨头。
这鸟也是鬼机灵得很,在封绥手里晕了一阵,现在好了,又开始扑腾。
封绥就松手任由它去了。
小白团围着宴谪啾啾了几声,然后飞出去了,不见踪影。
连鸟都愿意出去,可宴谪却从不踏出殿门一步。
这个世界或许是任务进度最缓慢的了,自从进了宫,宴谪就没有机会接触许安然,好感值也在68停滞不前。
前些日子的刺客依旧没有抓到,宫里也恢复了平静,宴谪暗暗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宫,不过按现在来看,封绥一时半会都不会放开他。
或许是因为还没到手,所以男人看他看得特别紧,平时除了上朝批奏折,其他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和他在一块儿。
但封绥暂时还没有强迫他侍寝,只是会有很多暧昧的动作。
宴谪知道也不远了,估摸着男人也忍不了太久了,他想温水煮青蛙,但偶尔耐心又敌不过心底汹涌的欲望。
在书房写了半天字,直到晚上小白团还没回来,宴谪心里忽然有些不安,封绥让几个小太监去找了。
然后大概一个时辰,小太监们回来了,用帕子裹着只浑身是血,毛又乱又脏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尸体。
“……皇上恕罪,找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封绥下意识去看宴谪,却发现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从太监手里把东西抢了回来。
“这宫里真狠毒,养只鸟都活不了几天……”
第69章 被敌国疯批皇帝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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