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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拍袍子站起来,意味不明倒:“……是吗?殿下没受苦朕就安心了。”
“来人,赐座。”
宴谪直到坐上椅子了,才松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封绥要干什么,男人也不说话,让人传膳上来,等菜齐了,桌前就他们两人。
太监给他们斟满酒,封绥端起杯子,笑道:“尝尝,梁国的清酒,殿下应当是想念的。”
宴谪其实并不喝酒,但他又不好拒绝,只能饮下。
入喉辛辣,后劲儿更是让宴谪眼底泛红,呛得水光都溢出来:“……咳咳咳。”
封绥看了他几眼,眼神有些暗沉,宴谪心底明了,不动声色的躲过去。
几杯酒下肚,他脸颊已经是泛着红霞,但好在意识还算清醒,宴谪才开始推辞:“皇上,我不胜酒力,不能再多饮了……”
“是吗?可是朕还没有尽兴呢。”
他就是故意刁难的。
封绥让旁边布菜的太监下去,看着宴谪,让他帮忙斟酒。
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宴谪忍下这口气,站起来拿起银壶,他白皙的腕子在眼前,微微的颤动。
清冽的液体从壶口流出来,封绥的眼神落在斟酒的人身上,他目光如有实质,又沉又暗。
宴谪被压得手腕抖了抖,封绥就顺势握住了他的腕子:“朕的酒都溢出来了,该怎么罚你呢?”
男人说着话,带着薄茧的指尖还轻佻的摩挲着宴谪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宴谪忍了又忍,他微微挣了下手腕,说道:“皇上恕罪,从前没做过这些事情,有些手生……”
男人却使了点儿劲儿,就直接把人带进了怀里。
封绥低头,轻嗅着宴谪身上的味道,鼻尖抵在人脆弱的脖颈上摩挲,怀里人挣扎,他就箍住他的双手。
男人脸上的笑说隐没就隐没了,漆冷的眼眸压迫感极强,像是匍匐狩猎的猛兽。
封绥掐着宴谪的下颚,让他抬起头来:“朕总觉得你不是乖顺的兔子,你把爪子藏起来……是在想做什么?”
宴谪心底有些气愤,连带着胸膛起伏,但他还是忍耐道:“皇上在说什么?还有,请放开我,这样有失规矩……”
他眼底闪烁的光芒让封绥觉得越发有趣,越发不愿意把人放开。
“规矩都是朕定的。”
“夜也深了,今天就宿在宫里吧。”
男人亲密的抱着他,仿佛就是只要宴谪不说破,他就能永远含糊其辞的占他便宜。
“……皇上,外男宿在宫里不和规矩,我回去就可以了。”
宴谪挣扎着要起来,封绥就掐住他的腰,把人按下来。
“朕想留的人,还没有留不住的……”宴谪在他怀里微微挣扎,让他有些躁动,压抑了几天的欲念蹭的烧了起来。
男人搂着那柔韧的腰肢,动作有些不安分,薄唇冰冷的落在宴谪后脖颈柔嫩的肌肤上。
宴谪一个战栗,猛的把头扭过去,脸色难看:“……皇上,你喝醉了吗?”
他是在委婉的提醒封绥,他过火了。
但是男人非但装作没听见,还更加得寸进尺了……
“朕没有喝醉。”男人的指尖开始挑他的腰封,眼见着带子开始松动了,宴谪气得浑身有些战栗,挣扎的动作大了起来。
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宴谪气得脸色发白。
而封绥,一个反手将人抵在桌前,腰封“啪”的落下去,浅灰的外袍随即就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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