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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所有的追求者宴谪都是用那套一套说辞拒绝,彬彬有礼却带着莫名的疏离感。
确实,无论男女,都没有入了他眼睛的,而且他也没有考虑那么多,家族不会逼迫他,一切都顺从着他自己的心意。
宴谪总觉得顺其自然,情感这块的空缺总会填补上的,遇到就遇到了。
之后他出国留学,然后……出了车祸。
陷在梦魇里面的宴谪总觉得哪里不对,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他出国之后的记忆变得特别模糊,人和事也错乱混杂。
就好像漫长的一部电影开了几倍速,根本看不清剧情,然后砰的因为一场车祸,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少了点儿什么,到底少了什么……
床上的人皱起眉头来,像是有些喘不过气。
越是解不开的迷雾,宴谪越想去拨开,越想去了解,他费尽了心思去回想……
梦境变化得很快,昏暗的房间里,有人在耳边低语道:“……我疼你。”
宴谪心尖颤了颤,男人?为什么会有男人,这是他的回忆吗?是出现什么错乱了吧。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疑问,接着出现了更多的情景,但每一次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
于是宴谪被迫看了很多腻歪的画面,比如起床是被男人从被窝里捞起来的,身上的肌肤白得发光,整个人也软趴趴,裸露在外面的两只脚白里带着粉,碰到冷意就蜷缩起来。
宴谪从来没有想过男生也能娇气成这个样子,被男人像抱小孩似的困在怀里,然后捉着细白的脚踝,缓慢套上柔软的棉袜。
然后男人站起来,他脸上依旧笼罩着雾气,宴谪怎么也看不清楚。
极其具有压迫感的身量,肌肉包裹在合身的西装里面,单单看个身形宴谪也能知道这绝对是个手段厉害的人,皮鞋轻落在地上,脚步沉稳,绷着点儿青筋的大手放在怀里人的腰上,没有松开过。
“不烫了,听话,张嘴……”低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却跟哄小孩似的哄着人吃饭。
宴谪越看越迷糊了,怀里那个人他隐约能从身形上看出来,是自己,可那个男人呢?宴谪可以确定自己的记忆里没有这些事情,难不成他还真潜意识里喜欢男人,还肖想人家这么对他?
这太过惊悚了,吓得宴谪猛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在做梦,脑袋也带着宿醉后的头疼。
手臂撑着坐起来,他在床上睡得好好的,看样子楚遇寒确实没对他动手动脚。
但宴谪现在纠结的不是这个,是刚刚的梦……刚刚的梦还让他心有余悸,再想起昨晚上楚遇寒的那个问题,仿佛深刻进灵魂了。
“我不相信你喜欢女人。”
宴谪把头埋进双膝里,忍不住想:难道他真的潜意识里面是喜欢男人的吗,不然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虽然110知道,但它不能解答,也是够憋屈的。
主系统为了规正宴谪做任务,就把宴谪记忆里关于席牧歌的记忆模糊了,但也仅仅只是模糊,主系统权限还没有大到能篡改记忆的程度。
所以宴谪梦里模糊看到的画面,其实是他第一次逃跑后,被席牧歌抓回来狠狠教训了,乖顺了几天,都是表面的平静。
没想到却让宴谪误会了自己的性取向……不对,或许也没有误会,只是幡然醒悟了?
楚遇寒进来的时候宴谪还维持着那副动作,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起来喝点儿东西,待会儿就不头疼了。”
宴谪不搭理,楚遇寒已经料到宴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