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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甜的。”赵庚轻轻吻上垂在她额前那颗颤栗不休的华润明珠,语气低哑,洇出一点儿故意的坏。
隋蓬仙倚在他怀里,身上软透了,仍被欢忄俞的余韵密不透风地笼罩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潮热,半点劲儿都使不上来。
只是……而已!她就这样了,之后该怎么办?
隋蓬仙忧虑地蹙紧眉尖,一口咬在他脖颈上。
赵庚眉眼间露出浓浓的缱绻之色,并不把她张牙舞爪的报复放在眼里,一只手横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捧起她染了大红蔻丹的指尖吻了吻,低低笑道:“阿嫮,咬重些。”
“你咬得太轻,除了会把我弄氵显,并没有旁的用处。”
隋蓬仙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目光复杂地盯着他,红艳艳的唇紧紧抿着,神情中依稀透出几分严肃与不可置信。
赵庚面上如沐春风的笑意微微一僵:“阿嫮,怎么这么看着我?”
隋蓬仙语气幽幽:“她们都说男人成了婚就会变成另一个人,果然没错。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她及时拦下心里的真实想法,实在是说不出口,只能转而羞愤地吐出另外几个字,“下流!”
赵庚垂着眼,目带爱怜地看着伏在他怀中的新妇,春桃拂脸,艳丽惊人,眉眼间还酝着懵懂而不自知的媚意。
他靠得更近了,将她刚刚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两个字铺洒在她绯红的耳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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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下流。是银.荡。”
隋蓬仙猛地抽回手,捂着脸低声尖叫。
她以为她嫁的是个正经人!
她红着脸的崩溃模样让赵庚难得生出些不自在,他伸出手试探着搂过她肩,问她:“我这样……你不喜欢?”
语气里透出些许落寞。
隋蓬仙仍然捂着脸,不肯开口。
见她不语,赵庚双手捧住她面颊,眼尾、鼻尖、面颊,都晕着靡丽的红,他的唇瓣不再如骊山惊变那一夜的温凉,而是染上了情谷欠的热,一个接着一个的啄吻落在她面庞上,微微发痒,温度逐渐攀升,烧得泉芯沸腾,咕噜噜冒出重重水流,溅湿了新妇绣着凤穿牡丹的裙裾。
亲吻的间隙,赵庚仍不忘要她给出回答,低低问她‘喜不喜欢’,不见她回应,下一次吻落下的时候就更重、更烫。
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样。
隋蓬仙快被他折腾化了,再这么任他发疯,她恐怕有很长一段时日都不想再去淮山泡温泉了。
隋蓬仙毫不怀疑,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给淹了。
打住!
隋蓬仙调整了一下呼吸,伸手按在他肩上,不许他再亲她:“喜欢,喜欢行了吧!你别闹了。”
曾几何时,隋蓬仙怎么会想到这句话居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听训的人,还是赵庚。
赵庚听话地稍稍松开了她,那阵潮热感却始终萦绕着她,香汗淋漓,洇湿重衫,她不适地蹙紧眉,又推了推他,闷闷道:“我想沐浴。”
赵庚温声应好,试探着抚上她晕出道道华采的如云高髻,想替她取下那些沉重的珠玉首饰,又怕自己笨手笨脚,弄痛了她。
“我让红椿她们进来。”
见她点头,赵庚指腹蹭了蹭她微微发烫的面颊:“饿不饿?想吃些什么?晴山院的三位厨娘如今已在小厨房候着了,你想吃什么,就吩咐她们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