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33/34)
秋妧摘下背篓,里面东西都没来得及拿出来,她便匆匆去了灶房。
她生火烧水,顺手把屋里的火炕也添了柴。
宗骁身上的伤一日得上药三次,这不已经过了晌午,该换药了。
“屋子里冷,一会儿上了药你就去炕上躺着。”秋妧拿出要用的纱布和药酒,将其一一摆到桌上。
虽已经给他上过几次药,可每每看见伤口,秋妧心还是会跟着疼。
“娘若瞧见你这伤,非得哭不成。”秋妧其实自己也偷偷哭过两次,不过这事宗骁不知道,她都是自个躲在院里哭的。
“你是不是也哭过?”宗骁微微偏头,二人脸对脸离得特别近,好像谁再向前一点就能亲上。
“才没有,我哭什么。”秋妧给他把里衣系好,然后将人撵上了炕。
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她去做,秋妧可没空在屋子里陪他。
正如她那会同宗母说的,她已经好几日没有洗澡,怎么也得洗洗,还有宗骁,他更是不用说。
秋妧想着等他睡醒了便让他去木桶里坐着,虽肩膀不能沾水,但旁的地方可以搓洗,大不了她帮着就是。
他那身板,她又不是没瞧过,这每日上药早就看了八百遍。
这一忙活起来,秋妧就再没停下。
家里牲口得喂,还有那三只兔子。也不知这几日宗母她们怎么喂得,秋妧觉得比她出门前胖了得有一圈。
若不是想着让它们生小兔子,这体格都可以做红烧兔肉了。
屋里,宗骁根本没有睡意。
他那伤上了药只会更疼,别说睡了,就是躺着都不舒坦。
他用左手撑着身子半坐起来,等缓过那个疼劲,他这才慢悠悠下了炕。
两个钱袋都在背篓里,宗骁把装着二十三两的那个拿了出来,他早就想给秋妧了,当时在镇上秋妧说自个拿着不安全,如今回了家,她应该能拿了吧。
宗骁坐在炕边等着,这一等天都黑了。
秋妧再进屋时,瞧见他那模样,她还以为他已经睡过一觉。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秋妧把灌了热水的汤婆子放到他腿边,又道:“你饿不饿,若是饿先吃点包子垫吧垫吧,我在灶房烧了水,一会儿吃完饭你能泡个澡。”
“听你的。”宗骁自个也觉得自个身上味,倒不是臭,而是一股血腥味。
秋妧用布巾给他擦擦手,随后把肉包子塞进了他左手中。
“还好今个吃的是包子,若是用筷子我看你怎么瞒着娘。”
宗骁接过肉包的同时把钱袋递给了她。
“现在到家了,你能收下了吧。”
秋妧一怔,“怎么又给我,你拿着和我拿着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家里的钱。”
宗骁想,那自然是有区别的,给了你,以后便是你的钱,你若是走这些钱都能带走。
不过这些话他就是心里想想,他不敢说,怕说了人真的就走了。
“罢了,你让我收着那我就先收着。”秋妧把钱袋放到枕边,这钱袋里钱多可不能放在木箱里,若有小偷进来,一准被人翻出来。
见她收下,宗骁瞬间心安。
有这些银子傍身,至少能让她在府城安稳过个半年。
宗骁最近食欲不好,他将手中肉包吃完便再也吃不下去。
他缓缓起身,对秋妧道:“我现在去洗洗吧,不洗身上都是味。”
“好,我给你弄水去。”
洗澡的木盆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