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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一堵住这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用最原始激烈的方式,让她为自己的过分付出代价。
“姜璨,你很好。”他从齿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带着冷淡的怒意,将她按倒在宽大冰的办公桌上!
文件、钢笔、名贵的镇纸被粗暴地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俯身压下去,吻是惩罚,也是带着吞噬一切的凶狠掠夺。
手掌带着惩罚的力道撕扯着她身上那件模仿白琳溪风格的米白色套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动作狂野而激烈,带着被逼到绝境的爆发力,不再是循规蹈矩的绅士,而是一头被彻底激怒只想发泄的凶兽。
姜璨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吻,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小猫般满足又带着点痛楚的呜咽。
指甲在他平整的西服上留下暧昧的褶皱。
她很享受。
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带来的极致刺激,享受将他这座万年冰山彻底点燃、为她失控的快感。
这比任何夜店的狂欢都更让她着迷。
门外,白琳溪脸上的温婉笑容早已僵硬。
里面先是传来模糊的争吵,姜璨那句“偷腥”和“当我死了”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当然得意,当然开心,差点没绷住想笑。
没想到这位名声在外的傅太太就这么点手段,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重物扫落和撕裂的声音,再然后……
便是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压抑又激情,或夹杂着女人似泣似吟的细微呜咽。
……白琳溪的手指死死抠着文件夹的边缘。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他们在里面……在傅臣寒的办公室里而且还是
在她敲门之后?在她这个“外人”的见证下?!
她一方面讨厌他们夫妻待在一起,另一方面又阴暗地希望他们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吵得更凶、甚至彻底决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二十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里面的动静似乎平息了一些,但那种暧昧粘稠的气息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门板。
“咔哒。”
门从里面被拉开。
傅臣寒站在门口。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不见了。
昂贵的白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两三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上面甚至有新鲜的褶皱。
男人发丝凌乱,俊美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激烈情事后的余韵。
耳根那抹薄红也泄露了他的不自在。
“Linda?”他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磁性,努力维持着平静,“什么事。”
一股混合着麝香、汗水和某种女性特有甜香的、极其暧昧浓烈的气息,随着门的打开,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白琳溪。
她脸上的平静面具几乎碎裂。
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和翻江倒海的嫉妒,目光飞快地扫过傅臣寒身后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散落的文件,倒下的椅子,还有……办公桌边缘垂下的一小截被撕破的米白色衣料。
“傅总,”白琳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些刺眼的痕迹上移开,看向傅臣寒,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是关于下午那份预算调整方案,我有些新的想法……”
她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深处,一个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