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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璨气血上涌,几乎要不管不顾冲上去时,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突兀地在房门口响起。
“好一出薄幸的戏码。”
姜璨回头。
逆着光,穿着骚包印花衬衫、身形高挑的男人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兜,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那张脸年轻风流,俊美得极具侵略性,正是她记忆中那个肆意妄为的哥哥——
他怎么会在这里?!
姜离潮的目光掠过傅臣寒和他身后那个情人,最终落在满脸震惊、眼眶泛红的姜璨身上。
他走到姜璨面前,无视了傅臣寒冰冷的目光,伸手,用指背极其轻柔地擦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亲昵得理所当然。
然后,他俯身,靠近她耳边,用那种她熟悉的、带着蛊惑意味的温柔语调,轻轻地说。
“小璨,哥哥跟你说过的……”
“只有我,才是你永不背叛的家——”
姜璨吓得惊醒过来。
姜离潮那温柔阴恻恻的笑容,还有傅臣寒冰冷如霜居高临下的眼神,窒息感扑面而来,她心有余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急促的呼吸让她胸口发疼,额际和后背都沁出了一层冷汗,黏腻冰凉。
惊魂未定地睁大眼睛,适应着黑暗,好几秒后,狂乱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是梦。
一场荒唐至极、却又真实得令人胆寒的梦。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身侧。
傅臣寒就安稳地睡在那里,呼吸均匀绵长,深邃的眉眼在睡眠中显得柔和了许多,褪去了所有清醒时的冷厉和疏离。
他的一条手臂正牢牢地横亘在自己的腰间,掌心温热地贴着她的睡衣布料,传递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滚烫温度。
卧室里暖气开得足,被他这样紧密地圈在怀里,仿佛隔绝了窗外所有的寒气和梦魇中的冰冷。
姜璨无声地吁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紧绷的神经像被骤然剪断的弦,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略微不安地窝回男人的怀抱,侧耳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听着那有力而平稳的心跳声,感受着他体温带来的真实暖意。
过了许久,那失控的心跳才渐渐平息。
窗外,天色已经透出熹微的晨光,灰蓝色的天际线隐约可见。
劫后余生的庆幸退去,无处发泄的邪火冒了上来。
姜璨越想越觉得憋屈,凭什么她会做这种梦?
肯定是这个狗男人平时在外面行为不检点,招蜂引蝶,才让她潜意识里都缺乏安全感,连做梦都不得安生!
她越想越气,忍无可忍,带着点迁怒和发泄的意味,用手肘不轻不重地往后撞了一下身后男人的胸膛。
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爽:“你该起来去上班了吧,傅臣寒?”
傅臣寒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
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脸颊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间蹭了蹭,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这下姜璨更气了。
她悄悄在被子里抬起脚,打算趁他不备踹他一脚解解气。
她脚踝刚动,就被一条沉重而温热的大腿顺势压住,动弹不得。
那只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收紧力道,带着睡梦中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揉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模糊、带着浓重睡意的嘟囔,热气喷洒在她耳廓。
“安分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