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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几百条睡裙!他难不成还想做几百次?!这念头让她又羞又恼几乎要冒烟。
她生硬地扭过头,强行转移话题:“我都不好意思讲,傅臣寒,自从海岛回来之后你都多久没陪我去公开露面过了?我现在去参加聚会人家都对我怠慢了!”
她这些天压根就没参与过什么像样的社交活动,哪来的怠慢?
多半是太久不出现在名利场,有些新面孔都不认识她这位傅太太了。
傅臣寒岂会不知她的小心思,但并不说穿,只是顺着她的话,漫不经心地安抚道:“是么?那你下星期想不想跟我出去。”
姜璨本是随口抱怨,没想到他真有安排,狐疑地眨眨眼:“什么活动?”
傅臣寒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她伸出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过来。”
姜璨微怔。
他很少用这样强硬、近乎指令的语气叫她做事。
但她只是迟疑一瞬,便从善如流地走了过去,脸上带着些许疑惑,在他身前站定。
傅臣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稍纵即逝。他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她:“感兴趣么?”
姜璨疑惑地低头看去,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艺术展的详细介绍。
当她看清那位参展艺术家的名字时,瞳孔猛地一缩——
艾琳娜维斯塔。
享誉全世界的油画艺术家。
以极具感染力的色彩和抽象表现主义闻名,也是她当年在海外美院求学时最喜爱最崇拜的大家。
她愣住,随即震惊地看向傅臣寒。
男人眼神平静,带着鼓励,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姜璨快速浏览着信息,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忍不住惊呼:“你怎么知道……你能弄到进去的资格?”
这个展览标注着完全闭门内推性质,受邀者皆是国内顶尖艺术院校的师生和极少数圈内权威。
一票难求,根本不对商业圈子开放。
傅臣寒沉吟一声,回答得模棱两可:“算吧。”
“什么叫算吧?”姜璨兴奋地追问,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几乎要原地跳起来。
当年艾琳娜去他们学院做讲座,她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错过了,这几乎成了她留学生涯最大的遗憾之一。
看着她发自内心的雀跃模样,傅臣寒眼神软了几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你该早些和我说的,璨璨。”
他竟不知道,姜璨过往还有这样未曾填补的遗憾。
而弥补这些遗憾,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弄到邀请函的?是你那些神通广大的商界朋友?”
姜璨一边兴奋地确认展会细节,一边忍不住好奇。
这展会性质太纯粹了,几乎隔绝了外界资本。
以她如今在艺术圈那点“富太太玩票”般的身份,根本够不到门槛。
她忽然想到什么,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担忧地看着他:“维斯塔是位非常温柔有理想有坚持的大家,
你不要以权压人,你……你没让人家受委屈吧?”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眼前这男人平时看着儒雅,但动用起权势来也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
要是他用了什么手段……那等下自己带着他这位家属的身份去见偶像,老师会怎么看她?
姜璨急了,扯着他的袖子:“那你等一下要去吗?要不你别去了吧?等会儿老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