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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璨疑惑的皱了皱眉。
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竟然还有点温柔的意思。
而且他压根没注意自己说的话吧?
根本就是在专注地欣赏她的脸!
姜璨所有未出口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和莫名的羞恼,小声问:“……我刚刚,说了什么?”
傅臣寒像是刚从某种赏心悦目的景致中回过神,闻言,慵懒地挑了挑眉。
随后发出一声带着疑问的鼻音:“嗯?”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反问道:“你说了什么?”
姜璨:“……”
还真没听啊!
她忍了一下,刚要发作,比如伸手捶他一下或者直接从他腿上跳下去——
傅臣寒却仿佛预判了她的动作,在她有所行动之前,手臂倏然收紧,将她更紧地箍进自己怀里,不给她任何逃离的空间。
“不着急。”
傅臣寒笑道:“回家还有时间说,你想说几遍都可以。”
“……”姜璨脸红:“谁想跟你说了?我只是解释一下,你不想听就算了。”
傅臣寒不在乎她此刻的尖锐,低下头,微凉的唇轻轻吻了吻她散发着淡香的发顶。
姜璨象征性地在他怀里挣动了一下,靠回他温热坚实的胸膛上,自己也确实有些累了,哼哼两声就懒得再挣扎。
“说什么都好。”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傅臣寒感受着她的顺从,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丝,继续用那种缓慢而清晰的语调说着。
“只要你愿意说,”他顿了顿,“我就听。”-
接下来的几天,姜璨几乎将所有空闲时间都投入到了跟随维斯塔的学习中。
起初面对这位仰慕已久的大师她依旧难掩紧张,握着画笔的手心都会微微出汗,生怕露怯。
但维斯塔身上有种奇特的亲和力,她从不直接评判对错。
姜璨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画室里不再只有沉默和谨慎。
姜璨沉浸在久违的创作氛围里,眼眸越来越亮,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这天下午的课程结束时,姜璨难得心情轻松。
她一边收拾画具,一边俏皮地朝正在清洗调色盘的维斯塔眨了眨眼,用这几天学来的、带着点生涩的法语说道:“老师,明天能不能手下留情?我感觉我的手腕快要提出抗议了。”
维斯塔回过头,看着这个前几天还拘谨得像个小女孩的学生,此刻竟能跟自己开起玩笑,脸上露出微笑。
她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用带着口音但很清晰的中文回应:“抗议无效,Can。你的手腕告诉我,它还能再战斗三个小时。”
与维斯塔道别,姜璨脚步轻快地走出画室大楼。
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充实。她拿出手机准备看看时间,却发现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来自傅臣寒。
「傅:下课了吗?」
「傅:晚上空出来,回家里吃个饭。」
消息发送的时间从半小时前开始,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
姜璨愣一下。
傅臣寒很少会这样提前发消息确认她的行程,除非是比较重要的家庭聚餐。
……啧。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