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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安感叹,不愧是高门户的小姐,入室先换旧浊衣,风格这么多变还是能看出来品味不错。
女人手里拿这一本硬质的本子,漫不经心的走到沈栖安面前,一双美眸很快的扫视她了一眼,并没有一丝令人不舒服,反而因为面前的女人实在太美了,有一点让人想亲近,细眉、桃花眼、嘴唇薄而微翘,妥妥的微笑唇,沈栖安也在观察她。
美人开口却是微低的御姐音:“你好,沈小姐。”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晏,晏知予。”
果然,她姓晏,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光猜测肯定不够,还是得问清楚。
“您是……”
面前的姑娘太实诚了,晏知予笑了笑:“按亲疏关系来说,你该叫我声姐姐。”
可不是嘛,她是晏知桁的未婚妻,那晏知桁的姐姐,自然也是她的姐姐了。
晏知予是个自来熟的性子,见沈栖安一动不动的现在门口,嘴上说着别客气,实际上一把牵着沈栖安,就把她拉去窗前的沙发上坐下,门口走进来的侍随放置好两杯酒水,两人面对面坐着,晏知予还一脸好奇的盯着她看,沈栖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喝了一口葡萄汁试探着问:“知予姐,你今天来找我,是因为……晏知桁的事吗?”
晏知予满脸疑惑:“你说知桁?”
一个白眼,她倚靠在沙发上不在乎地扯了扯唇说:“他的事,关我屁事。”
没想到世家大小姐也会爆粗口,沈栖安尴尬的笑了笑。
晏知予继续说:“只是刚好碰到,就找你来联络联络感情呗。”
说完又是不正经的调侃了一句:“你别紧张,我不会和晏知桁说你来酒吧玩儿的。”
“啊……我不是……”
沈栖安想解释,貌似又说不明白。
晏知予拿起酒杯,里面装的居然是白的,隔的老远沈栖安都能闻到那股酒精味儿,晏知予舒服的抿了一口,完全是酒精老手的样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不过他最近住院了,也出不来,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住院?晏知桁到底有什么问题,才几天不见,他怎么又生病了!
“他怎么了。”沈栖安语气中带着紧张。
晏知予见她紧张,撇了撇嘴:“谁知道呢,估计是前段时间做的结扎手术有什么后遗症吧。”
沈栖安更懵了:“结扎?”
晏知予看沈栖安一脸懵懂,看来这傻弟弟一直在自我感动的为女朋友服务啊,饶有兴趣的问:“原来你不知道?”
沈栖安当然不知道!这男人有性生活吗他!就着急忙慌的去做结扎,他俩甚至都没有上过床,而且为什么周围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她不知道。
结扎这种事情,不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他俩有亲密关系嘛,沈栖安突然一股热流涌上双颊,他不会是为了和她……才去做的手术吧。
臭男人,想的也太远了!!
“呦呦,没喝酒,脸怎么红成这样呢?”
晏知予猜到她在想什么,小姑娘都脸皮薄,一张秀丽白净的小脸都快红成樱桃了。
这才转移话题说:“栖安,其实我很久以前就见过你。”
“哎呦,什么时候呢,我想想……”她声音拉长好像在思考,“你高中的时候吧,晏知桁这臭小子每周都来问我要mochi!”
“那会儿他跟奶奶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