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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不愿让她瞧见他羞红的耳尖。
静了足足一盏茶,江鹤雪才从男色的冲击里回过神来,小跑到他面前,仰脸:“夫君今日怎的这般漂亮?”
沈卿尘与她牵上手,轻抬了唇角:“新鲜么?”
江鹤雪用力点头,果真瞧见他唇角又上扬了寸许,直白地笑着去抱他:“我好喜欢。”
手钻入他狐裘,紧紧环住他的腰,下个瞬间,她惊愕:“昭华,你定是清减了许多。”
双臂环抱,轻易丈量出他瘦削了一圈的腰身。
再仰脸定睛一瞧,顿觉他下颌线也因着清减更锋利了些。
“你可是没认真用膳?”她掐着他的腰问。“公务再繁忙,也不可忘了用膳呀。”
“没忘。”沈卿尘松松搂住她,稍垂首,静了会儿,才有些生涩地开口。“只是不习惯独一人用膳。”
她不在时,分秒都是漫长的,他自然寻不着趣事做,连待在王府里,也觉着处处都少了她的身影。
可她又不回。
他干脆就进宫,去帮恒顺帝处理朝政,叫皇兄乐得自在地去寻宫妃清闲,他反做了昃晷不食的那个。
好不容易等到耳孔未再红肿发脓得骇人,才一刻也不愿再延后地来寻她。
沈卿尘越说声音越轻,到最后轻若未闻。
他不会撒娇,也鲜少开口表达,这般于他已极为不易,鸦睫颤着,不敢直视怀中少女显然错愕的面容。
“那该如何是好?”江鹤雪佯装不懂。“不如你依着我说的这般如何?”
“一月有三旬,一旬有十日。”
“这十日呢,你前六日,分别去寻你的六个皇侄用膳,第七日去寻柔阳驸马,第八日去寻荣昌,第九日去寻咱们未来的外甥女婿,最后一日去寻你皇兄与母后,如何?”
“这般呢,一整旬你都不必独一人用膳,过了这一旬,下一旬你再如此重复,便日日都有人陪你用膳啦。”
她笑得狡黠又俏皮,嫣红的唇上扬,露出细白的贝齿,见沈卿尘低首,更是得意地冲他眨了眨一边眼睛:“夫君觉着,我言之可有理?”
当真是无理至极。
但沈卿尘又不能说。
只得无可奈何地曲起手指,学着她方才那般,轻轻捏了捏她腰际的软肉。
“痒!”江鹤雪笑着在他怀中躲来躲去,分明他并没有抱得很紧,但她就是不知挣开他躲远些,还要用指尖点着他胸口,嗔。“昭华,你好坏呀。”
好似只无理也气壮,得理更不饶人的猫。
沈卿尘望她片刻,终是一句话也未说出口,只喉间溢出一声轻而低的笑,又无奈,又宠溺。
他时常觉得江鹤雪身上有种奇异的神力,只是和她这般稍抱了会儿,便觉着幸福,觉着快乐,也觉着满足。
他手上使力,将她搂更紧。
又稍稍弯身,垂首,将下巴支在她肩窝。
“你是不是想我啦?”江鹤雪不闹了,手抚着他的脊背,问。
沈卿尘轻“嗯”了声。
上回见面还是寅月十九,她还未在家中留宿,而今都卯月初一了。
也不知他这回若不寻她,她要待到几时才会主动来见他一面。
沈卿尘难免委屈地蹭了下她肩窝。
“有几点点?”江鹤雪追问。“一万点点?”
“嗯”声比方才更轻。
“居然只有一万点点啊……”江鹤雪手指缠玩着他发辫,故作遗憾道。
“琼琼。”沈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