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4)
太痛苦了。
太要人命了。
随宴就站在门外。
抬手,想敲门。
也知道这门,就是他姐最后的骨气。和遮羞布。
不能敲。
他感到痛苦,挣扎了又挣扎,最后狠了心,才把手给无力的放了下来。
随宴沿着门,慢慢坐下来。
地板生凉。
少年慢慢垂头。
呼吸急促,手渐渐握紧。
他做错了吗?他一遍遍问自己。
没有。
为了爱情,他就是出卖自己的灵魂和□□,也在所不惜。
他就只剩他姐了。
所以,他怎么能容忍别人把他姐抢走呢。
小时候蒋方橙常常对他说,宴儿,你就是姐的命,咱俩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你会养你的姐的老,对吧。
——会。
那你会抛弃你姐不?
——不会。
这就对了,这就是我的好宴儿。
在一起的观念,从他来到蒋方橙的身边起,在他的脑子里就深根固蒂。
可是,怎么姐还率先背叛了自己。
他恨过。
尤其是看着他姐对那个男人献殷勤。
只是,他就恨了她十分钟。
在蒋方橙来叫他吃饭的时候,他就原谅了她。
他长久的恨不起来,毕竟这是他姐。
那他就只能去赶跑那些试图加入她们生活的人,无论用什么方法。
随宴不觉得自己错了。
他的人生本就是一个错。
老天没偏颇过自己,他又为什么要去当一个善良的好人呢。
他要他姐一辈子,谁也不准抢走。
蒋方橙哭得累了,渐渐睡了过去。
随宴就守在门口,在地板上坐了一个晚上,额发遮住眉眼,睁眼到天明。
蒋方橙白天正常,就连小舞也看不出来。
她跟陈关分手的事情,邻居渐渐也察觉到了。
因为那辆桑塔纳好久都没在好美美发店门口出现了。
所以好事的就过来落井下石。
“橙儿,你男朋友呢?”
“你那男朋友不是律师吗,我就想咨询一下专业意见,你看你能跟你男朋友说声吗。”
“橙儿,之前不是说你要结婚了吗。什么时候,冒个信儿啊。”
蒋方橙好强。
一边给人剪头发,一边若无其事的笑着答:“分了。”
“为啥?”
“咋了咋了。那陈大律师那么好,你舍得呀?”
蒋方橙:“嗐!那还有啥舍不得的。”
“他让我现在就嫁给他,给他生娃娃。我说我还想年轻再多挣点钱,等以后孩子出来,也可以上好点的幼儿园。你们也晓得,现在养一个娃娃,哪儿那么容易。”
“他不干。天天跟我闹。”
“这么不听话,那老娘不得一脚踹了他。”
“是不是喔?”人们小声质疑,看向彼此的眼睛里,带着对蒋方橙这话真假的打量。
蒋方橙乐观、豁达,没让人看出一丝分手悲伤的破绽:“那还能有假。这当初,可是他追的我。我本来就是玩玩而已,勉强答应他耍一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