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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论家财,好像也没法同夫人娘家相比。
实在是,不知道能拿什么留夫人回心转意了。
他今日不小心听了这一耳朵,原本自然是不该泄露夫人与婢女房内的私语。可事关自己拼命回报都来不及的主子,阿金又怎能无动于衷。
等主子回府,这事儿究竟该不该说?阿金苦恼地纠结起来。
*
嵇燃还不知道或许有令人困扰的小道消息,府里正有人犹豫要不要告诉自己。
他现今正在邓翼面前,与张煊那派的将领对峙。
张煊失踪整整两日不见踪影,众人在营中与家中都找了个遍,没见他留下只言片语。
张煊亲近的参将便觉他定是遭遇了意外或不测,嚷嚷着要邓翼做主彻查可疑情况。至于怀疑的人选,只差明说就是今年新上任,与张煊一向主张不和的嵇燃了。
邓翼见各将领各执一词,怀疑嵇燃者、维护嵇燃者、毫无头绪跟风者,都七嘴八舌吵嚷起来,眉头渐渐皱起,喝道:“够了!”
“吵吵嚷嚷,像什么军士的样子?”邓翼威厉地开口,“齐骥,疑人先举证,你可有
证据?”
齐骥哑了一瞬,力争道;“下官虽然一时没有确切证据,但自然应从最该怀疑的人开始查起,查到证据才能继续找人。否则毫无线索凭空追查,哪知道张大人究竟在何处呢?”
“真有意思。”有人阴阳怪气地哼笑,“无凭无据的,就要把旁人按作‘最该怀疑’的嫌犯来查,不知是哪家祖上传来的规矩?”
开口之人,正是此前嵇燃说过与自己曾有摩擦,但受伤时又带了珍贵人参来拜访的那位参将,名贲云虎。
贲云虎一向脾气直来直去,从不婉转,齐骥见是他开口讽刺,宁可偃旗息鼓不作声,也不想招他再开口,只等着邓翼的说法。
此人讲话不留情面,偏偏家里有靠山毫不畏惧,他如今失了张煊这个倚仗,还是少得罪几波人来得好些。
只要先把嵇燃这个副军拖进脏水里,张大人之前的计谋便也算成功了一半。
“既然营中没有证据,那就交给府衙去查。老夫驻军在此是要守谟城关,不是来查案的。”邓翼年岁虽长些,气势却与年轻的武将们并不遑多让,动怒道,“张煊那么大一个人,甚至还身怀武艺,难道能凭空丢了?”
嵇燃上前一步,抱拳:“大人明智,属下亦有话说。虽说属下今年初来此关,阅历尚浅,与张煊副将的来往不多,但也不至产生龃龉,更不至到刻意加害的程度。相信若今日出事的是属下,旁人也一样不可能凭空便怀疑张大人。齐参将与张大人关系近些,着急上火在所难免,还请冷静片刻,诸位共同好生分析线索,才是正理。”
第37章 醒剑:立苍生你其实是得了君心的人啊……
见邓翼抚须点头,原本中立的众将也纷纷开始附和。
“正如大将军所说,还是应按章程来办事。且张大人也不是才来边关几天的人,这一两日没人看见,也未必当真是发生不测。”
“也有可能喝高了,在某处醉生梦死,忘回人间。”贲云虎正经道,“毕竟此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齐骥涨红了脸。张煊确实此前常在营中饮酒,只是没人捅到邓翼那儿去,便也没受过责罚。其他人顾虑他背后有皇子依仗,自然也不好去上司面前告发张煊违背军纪的行径,以免得罪。
贲云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