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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青笑得慵懒:“这败家的体质也是绝……姑娘,请问您还计划买下一辆吗?”
步蘅没犹豫:“应该还是要买,每天都依靠11路不方便。以前丢的要是万一哪天能找回来,就再卖掉。贼再努努力,我妥妥就是一二手车贩子预备役。”
贩车?还是两轮的?
祝青眯眼考量这则畅想的可能性,最后总结陈词:“支持,你贩成百万富翁贩到2100年我看有戏。”
话毕她继续审读《一个好人之死》在这半个月里完成的第一场戏的剧本初稿。
步蘅也逗她:“祝女士,口头支持没有用,启动资金出一半不过分吧?”
“少来”,扫眼剧本没几个字儿,祝青又抬头,“对了,刚想起件事儿”。
“什么?”步蘅随口问。
祝青眸底漾了缕明光,从眼头漾到眼尾,开口倒是一副无所谓的语调:“小事儿,上周末,我在楼底下瞄见过封疆。”
闻言,步蘅放下刚拿起的玻璃八棱杯,挤到祝青身前。
步蘅蹲下,抽走祝青手中的剧本,而后道:“具体什么时候。”
祝青见她模样认真,便友情帮她回忆了番:“时间没准儿。晚八、九、十点都有可能,没上心记。”
步蘅:“别,我们能记起来。你们有说话吗?”
祝青视线下压,伸手勾步蘅下颌捏了下:“我和他有的聊?我对姓封的可没有任何想法。”
这话说到最后意味深长,但她没再继续逗步蘅:“我接个电话的功夫,人就不见了。也不一定是来找你,没准儿是惦记这楼里的其他小姑娘。”
步蘅不以为意,耙拉开祝青的爪子,这便起身准备出门。
祝青搁她身后喊:“急什么,稳重点,你要是我闺女,瞧见你这德行,我得气得折寿!”
那人手还没招,你就撒丫子先一步往他那儿跑。
忒出息。
祝青轻啧,那谁看着就不像是个有情趣的人,好好一黄花儿闺女,搁他身旁对他掏心掏肺几年,他仍无动于衷,活好儿才怪。
她今天推步蘅的这一把,也不知道是不是选了个火坑。
耙拉了把刘海,祝青不再想七想八,继续读她选材非常严肃正经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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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祝青言谈之间渗透出的“万勿自作多情”,步蘅搭地铁直奔白檐胡同。
赶到时,已经近夜里九点。
她带了钥匙,但没用到,木门一推便开。
只是出乎步蘅意料,院儿里的人不止封疆一个。
站在中庭,连熬两个晚上,靠在冰凉石柱上醒神的池张最早瞄到进门的步蘅。
“稀客啊”,他遥遥冲着封疆喊,“封儿,咱闺女来了”。
又冲步蘅挑眉:“这来得可够晚的,大半个月没见你影儿了。”
池张手里还端着杯浓茶,眼涩唇干。
累极的时候做什么都兴致缺,茶喝得无趣,还剩大半杯,已经凉透,茶水沾舌那瞬间,苦的人能从疲乏中清醒上三五秒,但随后是胃颤欲呕。
步蘅回视他,见他衬衣上诸多褶皱,眼底也沾染腥红。
整一副深沉疲态。
不会是纵/欲过度,只能是为事拼熬。
步蘅走近了些,池张没跟她客气,示意步蘅替他端杯子。
步蘅调动了大半思绪用来猜他们是在做什么,接过杯子只随口问了句:“这是熬了多久?”
池张抻胳膊打了个呵欠,同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