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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巧不成书,“驾到”派去穗城的先遣大将,正是陈郴曾经提到过的,喜欢和他杠的、阴魂不散的、他曾经的上铺。
两方起冲突,亏各方都吃了点,但动手分先后。双方各执一词,视频监控摄入的画面又不完整,真相蜷睡在黑夜里,警察难以判断,调查和调解陷入僵持。
封疆招呼了自己相熟的、身在穗城的老同学第一时间前去捞人。
他和池张的穗城之行,也从等陈郴的初期战果再定,提前至立马开拔。
登机前,封疆拨步蘅电话,无人接听,封疆没做他想,改成微信留言,向步蘅提前报备行程。
这一趟走得突然,且归期不定。
*
等封疆和池张抵穗,蔼蔼暮色已然铺染大地。陈郴早就从派出所脱身,赶来机场接机。
碰了面,还隔着七八步远,池张就喝止住陈郴:“停停停,站那儿先别过来”。
陈郴就真没再往前走,见封疆和池张盯着自己看,也低头打量了自己两眼。
池张抱臂装腔:“原地转个圈儿,完了再扎个马步,让哥儿几个看看,有没有被人给糟蹋坏了。”
陈郴一脸抑郁:“池哥,别开我玩笑了。外伤有限,主要内伤,肉眼可看不出来。”
池张笑出来:“怎么了这是?这得混蛋成什么样儿,才能把我们小陈给气出内伤来。”
陈郴一脸苦色:“一言难尽,路上慢慢说。”
封疆还记得当初在feng行楼底,陈郴提到那个老和他干对家的上铺时说的话,他说:“老大,你得对我负责,我不能输给他,我们一定得成功。我忍得了当老三,但绝不能做驾到的老二!”
眼下陈郴说起“内伤”,则是对对方掷地有声地控诉。
跟着陈郴在车站开工的那几个实习生们,厚脸皮只用在磨司机装app身上,对待同行先礼后兵。但“驾到”在穗城的人走的却是碰瓷路线,完全不能独立行走。Feng行的人同哪个司机谈,他们后脚就也去拉拢哪个司机拆墙脚。
一顿吐槽下来,最后陈郴总结陈词:“特别不要脸,欺人太甚了!”
听完这一盘烂账,封疆至迟问起:“现在说说吧,这趟派出所一日游,到底谁先动的手?”
陈郴欲言又止。
池张没耐心,踹他:“都独当一面的人了,利索说,谁?”
陈郴看向封疆:“不是不能说,老大,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吗?”
封疆:“合着我之前对你发过脾气?”
陈郴立马摆手:“没,我这不是怕你嫌我没有出息,都被人家骑头上了,依然不是我先动的手。”
封疆:“既然这么怕自己人生气,就别给外人欺负你的机会。”
听到这儿,池张忍不住跟了句:“我tm真没想到驾到那帮人这么孙子。”
陈郴抓紧附和:“谁tm能想到,这回我可算是开了眼了,那伙人基本没有下限。”
等着取行李,封疆将手持的文件袋扔给池张:“看不惯、咽不下这口气的话,以后你在穗城的奋斗目标就定的具体点儿。”
陈郴:“老大,怎么个具体法?”
封疆:“长个辈分,对方既然孙子,你就做好人家姑奶奶。”
陈郴:“……”
池张同封疆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