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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岑这才笑吟吟睁眼,然后凑近道,“当得听,贺老庄主给了我好大一笔银子呢!”
老取骤然将马车停下,白岑差点飞出去,“喂喂喂!干嘛呢,老爷子?”
老取恼火,“他给你好大一笔银子,银子呢?”
白岑无语,只得从袖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老取看都没看就接过,然后打开,扫了一眼。
—— 是金穗楼的银票!
白岑赶紧从他手中拿回来,“老爷子,可得小心点,这是金穗楼的银票,破了人家可就不认了!”
老取刚才稍微好一些的心情再次沉了下去,交待得妥妥帖帖再走的,大都是做好了准备不回来的,不然怎么脑子一热给这臭小子塞这么多银票的?
白岑自然也看出来了,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宽慰道,“老爷子,咱们可能就是想多了,青云山庄有钱,烧得慌,这张大手笔兴许在贺老庄主那里都不当个事儿,不信你私下问问东家,当初她离开青云山庄有没有讹人家一笔?”
虽然但是,白岑这么说之后,老取心里是像要好过多了。
话音刚落,车门上的帘栊被撩开,露出白苏墨的一个小脑袋。
“东家~”白岑吓一跳。
这荒郊野岭的,忽然冒个头出来!
王苏墨笑眯眯道,“我都听到了,实在不好意思,打断下。”
白岑和老爷子回头看她,赵通也在马车中的另一个角落看过来,刚才,确实在马车中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有一半能感同身受,因为老秃驴也走了,他应当没有机会再见到活着的他了;另一半,是他不怎么想听或者想看,所以不吭声。
但王苏墨上前,他下意识觉得这件事会变成另一种奇怪走向。
果然,当看见王苏墨兴致勃勃从袖袋里也跟着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时,赵通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刚好能看清黑这张折纸其实也是一张银票。
王苏墨将银票递给老爷子看,“老爷子,白岑说得对,不是贺老爷子临走前诸事都交待妥当,不回来了;是他们家一项出手阔绰,花钱打手大小。你看,这是去青云山庄只做了两顿饭,一顿宵夜给的银票。”
白岑眼睛都直了。
老爷子眨了眨眼,王苏墨继续道,“他们真的都没有概念的!之前阿珍不还说了,她第一次见贺平就是在打听八珍楼的下落,她见他是青云山庄的人,又没什么恶意,最重要的是,他们那几个花拳绣腿伤不到老爷子这里,所以才告诉贺平八珍楼进过过,杜平想都没想,直接给了那么大一个银锭子~”
王苏墨自己一面比划一面感慨,“真的这么大一个。”
“所以,”王苏墨适时总结,“青云山庄自上而下都没太多概念,都是贺老爷子的侄孙子贺淮安带着几个管事在这摊子事儿。贺淮安就是一个喜欢给大银票的人,贺老爷子身上的银票不用想,都是他给的。所以,真同贺老爷子没什么关系,一来是他破不开;二来,肯定身上也带了很多张,不差这一张了。”
白岑:-_-||
有人这么一张嘴就来,他险些都要信了。
然后忽然看着王苏墨在偷偷朝他眨眼睛,他才知道是演的。
他也得配合着演,“可不是嘛!青云山庄这破金疮药可值钱了,大大小小那么铺子,每日都有进账,青云山庄比绝大多数的江湖门派都要有富裕。不信,还可以去衙门查账呢!”
这次轮到王苏墨惊讶,“去衙门查帐?哪,哪个衙门?”
白岑也惊讶,“东家,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