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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谢彭越比起来,栗杉简直就是一个废柴。但她并没有因此感到失落或者难过,毕竟她知足常乐,从来不奢望成为什么人上人。
很多人总是这样的,在看到比自己优秀的人时总会心生畏惧或者焦灼,又在看到比自己差劲的人时感到平衡或者自洽。但无论是哪种对比,追其根本都是自身的内核不稳的一种表现。
栗杉倒也不是一个内核多么强大的人,只不过她有点天然呆,总觉得别人的好坏与自己无关。
过好自己就好啦。栗杉顿了顿,想起一件事:“那个,我来月经了。”
对于谢彭越刚才的问题,栗杉脑子宕机,可能是打架斗殴伤到了脑袋,以至于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栗杉像是一只失足落水的小猫,长发略显凌乱地披着,眉眼耷拉,可怜兮兮地坐在副驾驶内,看着谢彭越下车去了24小时营业的大药房。
女孩子打架,也就扯扯头发,用指甲互挠对方,一点皮肉痛。
还不等栗杉再说什么,谢彭越突然靠近,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谢彭越居高临下地看她:“你脑子里除了做.爱,就没有其他的了?”
“打架了?”他屈膝半蹲在栗杉的面前,撩开她额角的发丝。
她最后强调:“先说好,不能再说我蠢了,我自己也意识到了防备心太弱。可是怎么办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安慰自己吃一堑长一智。”
栗杉摇摇头:“应该没有。”
这辆车无论是从外表还是内部上看,都不像是承载过暧昧激情的地方。
真要说起来还挺不好意思,在反诈宣传力度铺天盖地的现在,她一个头脑还算清醒的年轻人居然会被骗。被骗就算了,她还因为和人打架进了警察局。
谢彭越勾了勾唇,伸手揉了揉栗杉的脑袋。
等谢彭越回来时,栗杉的思绪刚从上一次车上运动的记忆里抽离,以至于看到眼前的人时,神色里夹杂了几分意味不明。
栗杉忘了自己狼狈的样子,她的脸上甚至还有抓痕。在和周曼曼互相扯头发的过程中,她的脸上被抓破了皮,额角渗出了血。
思来想去,栗杉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谢彭越。
在此之前,他们两个人一见面不是在床上,就是在上床。无论地点是哪里,内核是不变的。
所以当谢彭越问栗杉那个问题的时候,她想不到他们两个人见面除了那件事外,还能做什么。
来到车上,谢彭越扔给栗杉一个问题:“送你回家还是去我那儿?”
“当然有。”栗杉看着谢彭越,弱弱回答,“我不能接受浴血奋战。”
“这和我刚才的问题有关联?”
“我自己……”能走。
回应栗杉的,是她的脑门被严肃敲了两下。
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完,栗杉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勾住谢彭越的脖颈。她并不是第一次被他打横抱起,身体悬空又被牢牢紧抱着,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车厢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木质调香味,是谢彭越身上的气息。熟悉且好闻的味道掩盖了上一次留下来的大量的甜腥味。真皮座椅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水渍。车厢内整洁干净,仿佛没有一粒尘埃。
“除了脸上,还有其它地方受伤吗?”他比较关心的其实是这个。
“不算吧,我们是互殴。”
车门上锁,谢彭越的气息随之加重,好闻又熟悉。他递给栗杉一个塑料口袋,里面不仅装了
看着谢彭越看书,乖乖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