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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刘毅问。
“后面我们推翻结论,从头开始查,把它当成凶杀案去查,很多矛盾的点就合理了。”冯巩霖没有说得太详细,毕竟案子还在侦查,细节肯定不能透露,“把追查的点从外部关系转移到家庭内部,我们发现任素雅在家里不受待见,是被欺负得最惨的一个。”
“组长你吃,我来讲。”有个警员给冯巩霖舀了鸡汤,还给桌上的其他人倒饮料,九月记得他,叫常淳,才从派出所转进来的,为人有几分圆滑,很会来事儿。
常淳说道:“组长当时就猜,这个案子没准跟任家人有关,于是就让我们去问邻居,有知情人说,任素雅的亲生母亲在生下她之后就死了,所以她现在的妈妈是继母,叫莫敏灵,对她很差,在任素雅五六个月的时候莫敏灵就嫁给任磊,紧接着同一个月,生下了任磊的第一个儿子。”
“任磊不看重任素雅,所以莫敏灵就使了劲儿地折腾任素雅,据说任素雅五六岁就要干家务,上学住宿后能不回家就不回家,我们问过她的好朋友,她们说任素雅努力学习,将来想要去国外,彻底跟这一家人断亲。”
哪儿知道,现在失踪,还有可能遭遇不测。
等众人消化一些后,常淳看冯巩霖喝完了汤,就说道:“接下来的思路还是让冯组说吧,我怕我说得不清楚。”
“我们查了莫敏灵,发现她在一年前给一家人买了人身保险,勉强解决一日三餐的家庭居然有钱去买保险,这一点很奇怪。而且在一年后,任素雅就疑似被绑架,生死不明,现在我们怀疑是莫敏灵下了痛手。”冯巩霖解释道,“当然,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依旧对任磊以及莫敏灵他们说警方在追查绑匪。”
安国华点了点头,能当组长,冯巩霖显然具备一定的能力,能在短短时间内找到疑点并且重新调整调查方向,很不错!
他们吃得快,不一会儿就散了,只剩下狗子们用大棒骨磨牙,吱嘎吱嘎的声音在食堂回荡,不久便被烟花的声音掩盖。
市区和城镇都不让放烟花,不过还是有胆子大的人公然在公共场所放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砰!”绚烂的烟火在空中炸开,印在深蓝色的瞳孔里,有种别样的美丽。
“真漂亮。”拿着染血小刀的青年喃喃自语,他面前的露台上很杂乱,飞溅的血液,掉落的猫毛,被切掉的猫耳朵。
——还有一只被剃掉全身猫毛,皮肤通红溃烂的小猫。
“这么漂亮的眼睛,给我吧,当作我的新年礼物。”青年扬起一个笑容,住处没有开灯,所以这个黑暗中的笑容在烟花的光亮中若隐若现,显得可怖阴森。
处理完尸体,青年熟练地把垃圾扫进垃圾袋中,袋子里散发出臭味,里头有东西在腐烂。
“咔哒”,他打开了一个浸泡着福尔马林透明小罐子,把一双猫瞳放进去,细细欣赏,随后放好。
罐子成林,每一个都放着不同的标本。
*
时间一晃过去一个星期,公安这个职业与其他职业不同,上班时间早,正月初六左右市局就又恢复了年前的人气。
鲁本原给刘毅带来了好消息,“关于九月的,泰悦商场的事大家都立功了,不过由于性质问题,所以只集体表功,不作单人表彰,九月、你还有贺莹莹都上了名单上,准备准备,后天去省厅有表彰大会。”
“好的鲁局。”刘毅心里高兴,这种露脸的时刻可不多。
贺莹莹揉了揉九月的脸,“乖宝宝,真是我的小福星。”她才任职不到一年就被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