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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燃禹最先提审了赵芸妮,“姓名、性别、年龄、籍贯……”照旧是这几个固定问题。
“赵芸妮,女,三十五岁,南川省清泉市六安区福源镇李家村……”赵芸妮老老实实地回答,单看面相,她是那种朴实勤劳的女人。
“你说是你杀了秋冬?你和秋冬什么关系,怎么犯的案,凶器是什么。”乔燃禹询问,法医会出示尸检报告,但凡赵芸妮的口供跟报告有出入,那就证明她极有可能不是凶手。
“我和他是情人,我让他到城里的一个宾馆等我,等他到了那里后给他喝了有安眠药的水,等他睡着了就用麻绳把他勒死,然后装进了买的大行李箱推走,运回了家。”赵芸妮讲得很详细,回忆起那件事时,她脸色很不好,“我把他弄到厨房,把他剁成好几块,实在切不碎的骨头就丢进行李箱,那些能辨认出是人的部位,手、脚、耳朵等等我就切碎冲进下水道。”
“那还剩下很多尸块,你切成一条一条,又丢在村口,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李坚会捡起来拿去贩卖?”乔燃禹很精准地找到了其中一个疑点。
赵芸妮眼睛微微瞪大,那是惊讶的表现,“你猜对了。我把秋冬身上的肉切下来才发现很多,不管怎么处理都不行,后面我就想到村子里卖肉的李坚,他很出名的,抠搜,爱占小便宜,曾经他就试过把人家丢掉的变质的鸵鸟肉捡回家里做饺子吃,结果把一家人吃进了医院。”
所以当时她就想到了让李坚捡肉回去,以李坚扣扣搜搜的性格,保准不会声张白捡到的肉,不管他是吃还是冻着,都能帮她解决掉这一部分的尸块。
“我以为他会自己吃,没想到拿去卖了,还正好被警察发现,算是我倒霉。”赵芸妮感慨,按照她的猜想,头颅还有难以处理的骨头藏在行李箱里面沉水底,肉则是被李坚吃掉,那些手掌脚掌变成碎渣流入下水道,一具尸体就消失了。
而且秋冬杀了秋满仓,警方肯定以为他潜逃,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她就脱身了,谁能想象到警方这么快锁定她呢?
她原本还以为,现在警察应该在寻找秋满仓的踪迹,至少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发现秋冬杀了秋满仓。
“你在隐瞒什么?”乔燃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语气肯定道:“张月季说人是她杀的,证明她也知情,可是为什么你的陈述中没有出现她的身影?你在帮她遮掩,替她顶罪,还是故意隐瞒她的罪行?”
“我,我没有。”赵芸妮急急地否认,可她这个样子无异于告诉警方,乔燃禹说得话是正确的。
“是吗?你后面的那个审讯室里我的同事正在审问张月季,你说她会不会也承认自己是凶手?到时候你们两个一个是主犯一个是从犯,一起进监狱,至于你的儿子,我看他也有嫌疑。”乔燃禹越说越严重,到最后一拍桌子,“我认为你们一家都是凶手!”
他特意这样诈赵芸妮,经过他的观察,赵芸妮是真凶的可能性很大,但不代表张月季还有李好学什么都不知道,最起码,张月季肯定帮着处理了尸体。
但赵芸妮不老实,到了这个地步还想把罪名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被吓了一跳的赵芸妮急得都快要哭出来,她带着哭腔说道:“不是的不是的,不关我儿子的事,他真是什么都不知情,他根本没进过厨房,你们,你们不能冤枉他。”
“想要他干干净净地出分局这个门口,那你就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但凡有不对,我们都不能放人的。”乔燃禹见时机差不多了,再次开口问道:“再说一遍,怎么处理的尸体,有没有人帮你?”
“有……我杀他是一时兴起,可到了要怎么处理尸体时我就觉得很棘手,我把尸体带回家,拿着刀,等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