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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纳闷道:“那刚才九月怎么没叫?”
九月瞅了他一眼,尸体又跑不了,何况还要等搜查令才能进屋,叫了也没什么用。
等搜查令到了,民警们叫来开锁师傅,门一开,一辆面包车停在院中,旁边还有一口井,除此之外,院子十分干净,没有其他摆放物。
“汪汪。”九月直奔那口井,探头对着下面狂叫,贺莹莹看了一眼,旋即头皮发麻,不大的竖井里泡着一个头朝上的男人,他的头在水面沉沉浮浮,明暗的光线在他脸上交织,唯一不变的是他瞪大的死鱼眼,正与她对视着。
秋满仓!民警们脸色一变,这张脸虽然跟户籍上的有所不同,更苍老一些,可依旧能认出来是谁,正是失踪了两日的秋满仓!
“上报天湖分局吧。”一直主管这个失踪案的民警说,虽然派出所也能侦查刑事案件,可一旦犯罪嫌疑人离开了天湖派出所管辖的范围,他们没有执法权,调查会变得很困难。
等他们在井口散开,九月又带着人来到了大门虚虚掩着的正屋,这一回民警们没有进去看,而是打算等待分局的法医以及痕检,毕竟他们贸贸然推门进去要是破坏了线索,分局的警员可是会恼的。
民警们熟练地拉起警戒线,杨大妈还在门口张望呢,“哎呀,你们是警察,秋冬家里出什么事了?怎么挡住?是不是他犯错了?”
“杨大妈,能帮忙叫一下秋满仓的亲人吗?”民警估摸着,把秋满仓的亲人全部叫过来要花不少时间,大概分局的刑警刚好也到了。
九月趴在杨大妈家门口,这儿有遮挡,雨水打不到,她不用担心皮毛粘湿,不舒服。
贺莹莹也跟着她站在那儿,看着人来人往,秋家村多老人孩子,这会儿都聚集在秋冬家门口,七嘴八舌地说着秋冬的坏话。
约莫二十分钟,几辆车到了,下来三四个警察,还有拎着箱子的法医和痕检,他们越过警戒线,进入了现场。
“我打小看秋冬就不是个好的,小的时候偷我菜园子的黄瓜,大一点就偷他爹妈的钱,现在三十多岁了,居然杀人咧,还杀了满仓,他不是跟满仓玩得挺好的嘛?”
“这谁知道,刚才我看见警察来的时候还寻思着秋冬是不是犯法了,感情不是偷蒙拐骗,是杀了满仓,哎呦喂,我家里隔壁住了杀人凶手,你说万一哪天他跑回来,把我也杀了咋办?”杨大妈拍着胸口,一惊一乍地说道:“那小子向来不给我好脸色,保不齐以前就想过拿我的命咧。”
负责这个案件的刑警组长侧头问,“犯罪嫌疑人潜逃了?”
“乔组长,我们是这么猜测,但具体方向还是要经过你们侦探。”民警回答,按照正常的思路,秋冬在杀了秋满仓并且把他的尸体丢进井里之后就潜逃,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先说说这个案件怎么发现的。”乔组长没说什么,法医与痕检在井口忙忙碌碌,他则是注意到了正屋虚掩的门缝里飞出了苍蝇。
“四月四号的时候,秋满仓与亲人上山祭拜先人,在山上说去小便,随后不知所踪,他的亲人一度怀疑他踏空掉下了山,就报警让我们帮忙寻找,由于山林茂密,我们就向市局申请了警犬协助,但是仔细搜寻过后,一无所获。”
“然后昨天我们申请了请天阳市局的警犬出外勤,今天警犬一到就从山下找到了线索,早上我们经过排查……最终锁定了秋冬,上门的时候秋冬不在,警犬则是示意有情况,搜查令一下来,我们开门进入,警犬就带着我们走到了井旁,发现了死者秋满仓。”
民警讲得很详细,乔组长惊讶道:“你的意思是,这起案子能在两天内告破并且牵扯出一桩杀人案全是警犬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