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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哼”了一声,却也不是个傻子,“你们谁爱开谁开,我就当没钓到这个行李箱。”他拎上各种装备准备换个地儿就见死对头大迈步过来,嘴上还说着看不起他的话。
“你这个胆子就别叫老李头了,叫李大婶吧,不就是一个行李箱么?至于——啊!”开箱的老头话还没有说完就惊恐地大叫,手脚并用往后爬,一副屁滚尿流的样子。
老李头伸长脖子去看,也不禁后退几步,眼睛看了看那边,又看了看自己的鱼钩,有点膈应了。
这,行李箱里装着死人,他的鱼钩都脏了。
附近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都看见了这个窄小的行李箱里装着一具无头尸体,里面散发出的恶臭冲天。
天阳市警方接到报案很快到达现场,勘查完现场就觉得这个案子比较棘手。
尸体头部不知所踪,而且抛尸地并不明确,有可能是西江中上游的任何一个地方,行李箱在中上游随着水流飘到了这里。西江很长,是一条主干河流的支流,这么一想,抛尸地有点难以确定。
“麻烦徐法医了,能不能尽快在数据库比对DNA信息,说不定有线索。”二中队一组的组长冯巩霖说,他眉头紧锁,这种案子最怕的就是无法锁定死者的身份,如果那么不凑巧,死者或者是与死者有血缘关系的人从来没有留过DNA信息,那么这个案子极大可能会成为悬案。
因为每天失踪的人实在太多了,大部分都会有家属朋友报案,但是少部分的人没有人关心,所以是生是死很难确定。有时候他们以为死者是某个失踪的人,但仔细一查才发现,人家还活得好端端的。
“无头……”冯巩霖喃喃自语,把死者头颅割下来一般有两种含义,第一种是不想让警方知道他是谁,第二种则是凶手与死者是仇人,以此泄愤。当然,两种相结合就是第三种含义。
派遣来水下打捞的人又带上来两个行李箱,冯巩霖原本以为里面装着的会是无头男尸的头颅,结果一打开,赫然又是两具无头的尸体!
冯巩霖脸色一变,立即又申请派遣两组打捞人员到西江,沿着江边开始打捞,他怀疑不止这三具尸体。
他带领的刑警们从上午忙到了天将黑,连午饭都只是草草吃了两口,至于晚饭,那更是没影的事。一下子见了八具尸体,警员们都没什么胃口。
“现场什么情况。”二中队的中队长许薇提起警戒线走了进来,冯巩霖迎上前,听见她的问话便回答道:“今天下午市局接到报案,江边有钓鱼佬钓到了装着尸体的行李箱,我们接手案子,到了案发地后我发现是无头男尸,怀疑尸体头部可能也在水下,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我还是申请了打捞人员协助,结果打捞人员先后又在江底打捞上来七个行李箱,里面同样装着七具无头的男尸,而且除开都是男尸以外,这些尸体都没有穿衣服。”
冯巩霖神色肃然,如果只是一具无头尸体,他带着一组也能调查,但是八具……他就必须上报给中队长许薇,这已经是大案子了!
十五分钟后,许薇到达现场。
“我跟康支队商量过这个案件,死者数量众多,案件就命名为‘西江无头男尸案’,由我们二中队负责调查,如果二中队人手不够,此案我会申请让其他中队的警员协助。”许薇沉着冷静地说道,她一头短发,在低头观察尸体时碎发微微随风飘动。
“是!”主心骨到场,冯巩霖说话声音都大了不少。
如果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