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3/4)
迪克的嘴缓缓松开。
那颗被斩首的灌木显然刚刚才修剪过，连形状都是可爱的小比格犬，和他们新来的成员一样。
“我很抱歉，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恐怕你们该道歉的人不是我，少爷们。”
“那是小比刚刚修剪的，”提姆补充，他在二楼走廊看到了小比的劳动过程，“我在二楼看到了。”
阿尔弗雷德接上：“那孩子在努力地帮我分担工作。”
众人仿佛听见自己良心上插了一箭的声音。
痛、太痛了。
比幽幽地盯着这群人，眼里的控诉和不满呼之欲出。
人，你们好过分。
“我很抱歉，比，我会努力弥补过错的。”
“是的，我会帮忙修剪庭院的。”
“是‘我们’，我们会帮你重新修剪好灌木的。”
杰森瞄了一眼那颗少了一半的灌木，“就是可能会比原来小上那么一点，一丁点。”
他的食指和大拇指捏出一点空隙来。
小多少，指尖宇宙吗。
人，比不要在相信你们了。
除非你们上供每人晚上的甜品份量。
迪克听着比“werwer”的叫声，点点达米安的后背。
“它在说什么？”
“它说要我们将每人晚上的甜点份量上供。”
“这是应该的。”达米安答应了，“我们的都可以给你。”
“werwu。”
那比原谅你们了。（快速）
人，记得晚上的甜点哦！
众人一人分了一把园艺剪刀开始工作，达米安嫌弃地把自己那把剪刀丢到一边，抄起了武士刀对着灌木丛一阵“刷刷”。
杰森凑到迪克旁边，“我还是很想知道，恶魔崽子也就算了，狗是怎么修剪灌木的？”
“用那口牙齿咬的，”提姆鬼鬼祟祟溜过来，“我猜它牙口比这里的所有人都锋利。”
“它当然能做到，这可是我的蝙蝠狗。”
“又来了，说实话，达米安和布鲁斯是不是有些遗传上的相似点？”杰森挤挤眼睛，“在收集癖这方面。”
“或许吧。”
迪克手中的园艺剪刀“咔嚓”剪短一根树枝，他警惕地观察了一下，趁着杰森和提姆说话的空隙将那根掉下来的树枝放入嘴里。
门牙虎牙后槽牙轮番试了一遍，最后迪克“呸”的一声把树枝吐掉了。
那小比的牙口真的很锋利了。
拿着武士刀干活很快的达米安路过，正好看见迪克沉思着磨动自己的牙，在脸上显现出一片运动痕迹。
“格雷森在犯什么傻？”
“谁知道。”杰森耸肩，“说不定他也去啃树枝了。”
“像小比那样？”
“像小比那样。”
*
夜翼翘着二郎腿窝在椅子里。
晚上阿尔弗雷德的特制甜点没吃到，总觉得胃里一阵空虚啊。
“要来杯咖啡吗？”
“免了小红，我今晚还想早点睡。”
迪克摆摆手，吸了一口气鼓起脸颊，然后又长长呼出。
他的手不老实地伸到蝙蝠侠的万能腰带里，对方总会在某个格子里准备些哄小孩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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