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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染回过味来了,“就是你等的那个人。”
知雨望着他点点头,“嗯。”
祁染瞥他一眼,“你一直贴身带着的玉坠子就是那人送的?”
知雨手指隔着寝衣抚了抚,“正是如此。”
祁染又不说话了。
年少时遇见太耀眼的人,终身都是抹不去那份惦念的。更何况有照拂之恩在,他如何比得?
他泄气道:“你不说我也猜到了,这人和我很像吧?”
知雨笑而不语。
祁染想起郭叔为他准备的衣服大多都是青色,“还爱穿青色衣裳,是吗?”
知雨轻轻道:“不知是否喜好青色,不过那人的确常常一身青,或许如此吧。幼时我总想问问,可惜错过了时候。你喜欢青色吗?”
祁染恶劣道:“我不喜欢,我喜欢粉色。”
知雨微一挑眉,“难怪你常说我穿藕色好看,原来是这个缘由。”
祁染反驳道:“哪儿有常说,就说了那么一两回。”
知雨笑笑。
祁染自己憋了半天,别别扭扭道:“那人穿月水缎的衣裳也很好看吧?”
知雨点头,“初见他时,他穿的便是一身月水缎的衣裳,清贵高洁不可言,神仙似的一个人。”
哦。
祁染心里嘟囔半天,他觉得自己不是爱纠结的性格,但却总是不由自主想到那枚本属于自己的平安扣,和那几身知雨送给自己的月水缎衣裳。
他是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想来想去,不想自寻烦恼,干脆一抱知雨的腰,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耍赖道:“好看也没用,如今我住进来,这里的主人就是我了,他再寻来也是不行的了。”
他又嘀咕好久,睡意上头,含含混混睡过去了。
知雨拥着他,须臾,轻轻一声,“都是你的,本就是你的。”
祁染发现自己不管在这儿住了多久,只有作息始终不能和诸位先辈们同步,再醒来时,又是日上三竿的时候。
房门外有丫鬟轻轻启门唤他,他才朦胧醒来,暗道知雨起来的时候怎么不叫他,“在呢在呢,我洗漱一下,进来吧。”
梳着双包髻的丫鬟端着早膳入内,祁染打了个哈欠,心想银竹院从前都是小厮侍候,怎么今日来了个女孩子。
“先生快用膳吧,一会儿就冷了呢。”
祁染没什么高下意识,“你吃了吗,没吃的话咱们一起。”
丫鬟“嘻嘻”一声,“我怎能与先生一起呢,可是要折煞死我了。”
祁染已经习惯这些奴仆的分寸,观念不同,强硬压着对方反而会叫人家不安。只是这丫鬟好生俏皮,笑起来水灵灵的,就像是——
祁染呛了一下,“阁主?!”
东阁在桌旁坐下了,继续掐着嗓音,“我还以为先生认不出我了呢。”
祁染呆了呆,东阁换了一身丫鬟衣裳,他一开始还真没看出来,“阁主怎么不在西廊兄那里呆着,如今本就危险。”
东阁托腮道:“哪儿能一直闷着呢,多无聊啊,何况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反倒危险。大隐隐于市,如我这般乔装打扮成丫鬟,不是更自在?”
这倒也是,但祁染总是有些不放心,“可千万小心。”
东阁又嘻嘻一声,眼珠子骨碌一转,“我今日可是看着了,亭主是从南厢房出来的。”
祁染噎了噎,没好意思吭声。
东阁嫣嫣笑道:“先生切莫难为情,其实我们早就看出来了,只瞧先生之前一直郁郁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