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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什么赶快说!”
“施主这是打算不走寻常路?要不,回头是岸?”
尘一将签文递还给他:“签文中也说了,你年纪尚小还有些迷茫,看不清前路,或许可以慎重选择一下?”
“如果我现在按照心里的选择走下去会怎样?”
“断子绝孙。”
周允一噎:“能换个委婉一点的说法吗?”
“无所谓啦,反正你可得想清楚了,你就算是想走下去,你这姻缘也很不顺。”
“怎么不顺?”听到这话,周允急了,他都断子绝孙了还能有多不顺啊!
尘一送了他一首歌:“陈奕迅的《十年》你就照着歌词过,十年之后缘深缘浅就看你们的心是否依旧了。”
为什么是十年,那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允接连发问,尘一就只回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不管周允怎么问,尘一都没再说一句话。
“师弟?你在干什么?”
观主走了出来,看到自己摊子上的签文被动过,对着身旁的小道士嗔怪道:“不是让你看着你师叔吗?怎的让他乱来!”
小道士连忙上前扶着尘一下去,观主走上前来一脸歉意的对着周允道:“抱歉施主,使我们没管好师弟,他说的什么你都别在意。”
他指了指脑子:“我师弟幼年受过伤,这,有些问题。”
周允:“……”
合着他在这问了半天,问了个空气。
“施主要是信得过贫道,贫道道士可以给你免费算算。”
“不了。”周允摆手拒绝,便宜没好货,而且他现在对着道观信誉已经为零了。
“对了,我朋友呢?他怎么没出来?”
“睡着了。”
“啊?”周允看向他们进去的那间厢房:“刚才那小道士说他是进去听你讲经,他这样心不诚,你不怪他?”
“没事,能治病,让他睡一会,也算是救人一命了。”
观主整理着摊子上的经文符咒,自顾自的说着:“我们都把他当预备役了,等他了却尘缘,就让他来道观当一名看门的道士,这颜值肯定能吸引不少香客。也算是师祖保佑咱们财源广进了。”
“等会。”周允疾步走到他面前:“你刚才说殷岂有病,什么病?”
“你不知道他有睡眠障碍?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实在忍不住了才会到观里来,听上几段经文方能睡上片刻。”
“可是我看他睡得挺好的呀,有时候还打呼噜来着。”
他们两一起睡的时候,殷岂都睡得很香。
“那我不清楚,每一种病症都有其相生相克的解决之法,说不定施主就是殷施主的解药呢,气味、声音、睡眠环境都能让他好好睡上一觉。”
……
中午用过斋饭,尘一端着哈密瓜躺椅上享受下午茶,还给周允也拖来了一张椅子。
“你学习怎么样?能考上大学吗?”
“擦边过吧。”周允从容的应着,没把他当病人看。
“殷施主成绩那么好,怎么看上你?我就说他眼神有问题,你还是把学习搞上去吧,成绩那么差怎么给人家保障一个未来!”
周允真不知道观主为何说这人脑子有问题,这不是条理清晰,还能阴阳人吗?
“为什么就不能是他给我保障?”
尘一冷哼一声,嘲笑意味扑面而来:“哼!没出息。”
周允走的时候和尘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