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5(17/44)
“云和仙人,先别急。”盛夜脸上依然带着笑,但眼中也已然多了深意。
她道:“鹿鸣意,在临安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留心你的消息。你确实相当出色,我想如果不是噬灵蛊在沈师侄体内,你确实会极大地阻碍我的计划。我承认,现在在瑶光涧外确实聚集了一批人,但我只是放出消息而已。要来瑶光涧,要和沈家作对,要趁火打劫,这都是她们自发的。
“这么多年来,魔宗对九洲步步紧逼,可是太清宗为首的宗门世家占据着最大的修炼资源,却总是作为有限。其她受到迫害的人和势力,自然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她们要改变当前的局势,这并不针对沈家,而是整个修仙界的自发行动!”
鹿鸣意沉声说:“这段时间以来,华北地区和西北地区的乱象,也和你有关。”
一直在抓紧时间恢复的姜流照听到这里,也是面色冷凝,倒是并不算意外。
前生无论是在太清宗还是在沈家,鹿鸣意都和这位钱师姐有过几面之缘,那时候对方总是很和善的模样,常常给她和沈鸣筝送一些钱家特产的布匹。
鹿鸣意垂眸看了一眼这个蓬头垢面、满身是伤的女人,随后冷漠地收回视线,抬脚越过了她,留下一脸绝望的钱少主。
沈鸣筝一见到她,心头的怒与恨还未消散,但面上已经平和许多,说:“你来了?”
“嗯。有什么很要紧的事?”鹿鸣意直言问。
沈鸣筝沉默一瞬,心头泛着酸与痛,不喜欢好像只有要紧事才可以找她的意思。
但沈鸣筝又想,至少鹿鸣意愿意来。
于是,她轻声说:“算是吧。你随我来。”
要走时,沈鸣筝阴恻恻盯着瘫倒在地上的钱少主,冷声对门生道:“你们把她送回去关好。”
虽然修为暴跌,但这短短七天沈鸣筝却是快速调整过来。
哪怕她匆忙、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惨痛地上位,可无论是对沈家人心的安抚,还是对那些被俘虏的修士轻重分明的处理,都彰显着沈鸣筝对“家主”这个身份的适应。
沈鸣筝内部完全掌握了动荡一时的沈家,而鹿鸣意外部用自己的“复生”作为震慑,造就了如今临安短暂平和的局势。
但这七天来,她们都不敢再去回想那一天。
沈鸣筝带着鹿鸣意来到了凤凰台的三楼,也是顶层,这里只有一间极其宽阔的厢房。
而推门进去后,鹿鸣意呼吸微微一滞。
这个房间如今堪称空旷,并且温度极低,只有正中央摆了一张寒玉床,寒气正是自这张冰床散发开来。床边布置着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牌位,牌位旁是那个光球。
在床上躺着的人,毫无疑问正是夏涣。
她静静闭着眼,素来冷肃的面庞现下是难得平和的模样,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般。
而牌位……
鹿鸣意跟着沈鸣筝走近了点,看清上面沈翩尘的名字后,心头传来尖锐的疼痛。
沈鸣筝凝望着自己的阿娘以及娘亲的牌位,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她们说要把娘亲的牌位放到祠堂里。但我想,娘亲可能想和阿娘多待一段时间,就先把牌位放在这里了。”
鹿鸣意涩声说:“挺好的。”“你——!!”
沈鸣筝气急攻心,本就脆弱无比的身体这下更是一阵天旋地转,再度喷出一大口鲜血。
“沈鸣筝!别听她说话!”鹿鸣意喊道,按住她想要挣扎起身的动作。
然而沈鸣筝这会儿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却流的更加汹涌了,她在沈翩尘的怀抱中,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