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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真的好疼。
如万蚁啃食伤口,疼的刺骨,疼得钻心。
鹿鸣意栽倒下去,好在一弯臂膀接住了她,没叫她再二次受伤。
就在刚才,萧雨歇察觉到王武的小动作,手臂一抬,袖箭飞出,径直穿过王武的脖颈。
当场毙命。
若是没有那阵风,萧雨歇应当是来不及躲的。但就在那时,身着嫁衣的姑娘,已经跑到她面前,生生替她挡下那一遭
震惊之余,萧雨歇不忘将倒下的人接住。
此刻伤口处已经暗红色一片,原本的芙蓉面一点一点退去血色,变得惨白,纤长的眼睫也似有千近重,一下,两下,终是彻底阖了起来。
而在彻底闭眼之前,萧雨歇似乎听见,对方用最后的气力,喃喃说了句:
“还好。”
“还好你没事……”
她仔细观察沿途的石壁,很快为自己规划出一条相对顺畅的道路。做足了心里建设后,叹了口气,面向石壁,缓缓迈出了第一步。
只刚迈出这一步,鹿鸣意就后悔了。
她在学校的时候八百米都要了老命,现在居然在这极限求生!
也不知为什么,随着她的脚步迈出去,周围狂风肆起,裙摆随着风飘动,猎猎作响。
稳定心神后,她缓缓迈出第二步,第三步……
毕竟是下行再加上有萧雨歇在上面用绳子拽着她,后面的几步相对顺畅,鹿鸣意心中隐隐泛起一种错觉——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按照刚刚选择的路径,她手抓着上面,脚踩着石壁的凸起,很快便朝着目标一点点靠近。
随着她来到那株秋海棠附近,鹿鸣意的视线不经意朝下划过,脑海中瞬间一阵翁鸣,连手脚都不听使唤。
真的好高,好似踩在云层上方,而云层之下若隐约现地潺潺水声,如一股股冰冷的浪潮拍打着她那根最脆弱的神经。
“别往下看!”上面,萧雨歇一边拽着绳子,一边朝鹿鸣意喊道。
鹿鸣意抽出腰间,萧雨歇刚刚交给她的匕首,利落地隔断花茎,保留了植物的根茎。
只要根茎还在,就还有再次生长的可能,或许能再救人性命也未可知,鹿鸣意想。
随后她将整支秋海棠收进衣襟内,一切都处理妥帖后,开始返回的路程。
顺着原路,一点点向上靠近。
向上攀爬更费体力,但好在目标就在视线可及的前方,每前进一步,就更加安全一分。另一边,萧雨歇也在用力拉扯二人腰间的绳索,在上面为鹿鸣意借力。
眼看着距离那悬崖的边缘越来越近,再有两步,她就可以回到安全的地带。然而在此刻,原本踩踏的位置,支出的石棱突然生出一道裂缝,接着瞬间粉碎开来。鹿鸣意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向下坠了好几尺。
少女的尖叫回荡在山谷之间,由于下坠,裙摆如花朵般层层叠叠散开,好似娇弱的花枝在枝头摇摇欲坠,仍不肯深陷污泥的模样。
万幸的是,上面的萧雨歇及时拉住了绳索,环在腰际的力道护住了鹿鸣意的身子,将她从半空中扯住。
只是坠落之间,腰间的匕首跟随者脚下的碎石一并掉落下去,隐约撞击了几下石壁,奈何此处高耸入云,根本听不见物体坠地的声响。
鹿鸣意赶紧抓住最近的石壁,任凭指尖磨出了血,仍旧一丝都不肯放松,脚踝处似乎被石壁尖锐的凸起划伤,袜缕裹在皮肤上一片冰凉。
但鹿鸣意此刻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