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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秉儒似乎有些犹豫,鹿鸣柔又喊了鹿秉儒一声:“爹!她出嫁了也是鹿家的女儿,竟敢不听你的!”
“行了,你们去整理缺漏的嫁妆,务必在宁王离府前一件不缺的整理出来。”鹿秉儒冲鹿鸣意招了下手,“你跟我去书房一趟。”
路过萧雨浚的时候,鹿秉儒向他拱了拱手:“宸王殿下,今日臣中家事繁忙,无力招待您,还望您莫怪。”
萧雨浚被萧雨歇拂了面子后也生着一股闷气,闻言不耐烦的摆了下手:“国公爷忙去吧,让鸣博陪本王便可。”
书房外,鹿鸣意要进门时,转身对沉香吩咐:“去碧澜轩看看殿下需要什么,别怠慢了。”
沉香拉了下她的袖子,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可是,小姐”
鹿鸣意颇为好笑,声音也没避着鹿秉儒:“殿下尚在府中,难不成国公爷还敢对我做什么?快去吧。”
刚进了门的鹿秉儒身形一僵。
鹿鸣意置若罔闻,走进书房后恭恭敬敬的站在书案前,一如出嫁之前:“父亲找我有何事?”
鹿秉儒看她前一秒还在拿萧雨歇的势压他,后一秒就如此恭敬,心下顿时警惕,以为鹿鸣意又要作什么妖,于是指了下旁边的椅凳:“先坐。”
鹿鸣意受宠若惊:“这么多年来我进爹的书房,还是第一回坐下,宁王妃的待遇果真不一样。”
自然不一样,鹿秉儒这小半日看着萧雨歇对鹿鸣意的纵容,简直连肠子都要毁青了。
按照他原先的想法,以萧雨歇的疯病,他这个女儿嫁过去也活不了多久,新妇出嫁便去了,传出去能彻底坐实萧雨歇的残暴,他也能趁机以思念女儿要回鹿鸣意生前所有的嫁妆。
可偏偏萧雨歇活了,不仅活了还如此重视鹿鸣意,这不得不让鹿秉儒产生动摇。
“我且问你,如今宁王的病如何了?”
“爹方才不是看到了吗?”鹿鸣意不答反问。萧雨歇眸光微动,眼皮轻轻上跳,带出几分笑意。
鹿鸣意究竟怎么敢以一副柔弱可怜之姿,说尽胆大包天之言的?
真是
萧雨歇另一只手揽过鹿鸣意的腰,将其压回床上,语气极宠:“国公府隔墙有耳,不如等回府可好?”
鹿鸣意的目光下意识往屋门的方向看,一道影影绰绰的人影正向门靠近。
鹿鸣意垂眸,十分乖巧道:“当然好啊,殿下想如何便如何,我都听殿下的。”
屋门被轻叩两声,没等到回应后分出一道细缝。萧雨歇修长的手指在这时挑起鹿鸣意的下巴,俯下头,似是在亲吻。
拉开的缝隙很快被关上,未发出半点动响。
“殿下可猜到门外是何人了?”鹿鸣意侧了下头,揶揄般的抬头看萧雨歇。
萧雨歇轻笑了两声,笑声极为好听。
在鹿鸣意耳边道:“自然是值得让我费心思调教你的人。”
她提议:“鹿国公如此心急,看来是已经将王妃的嫁妆清点完全,我们也该过去看看了。”
鹿鸣意眼睛一亮:“他们这么快就能将物件找全?”
萧雨歇从床上下来,理了理带有褶皱的衣袍,姿态散漫:“找不全自然会以其他价值相当之物代替。”
嫁妆名册上缺少的物件近乎占去了三分之一,价值不可估量。鹿鸣意本以为萧雨歇这话只是随口一答,没想到到了前院,鹿秉儒还真的额外拿了几份地契来弥补嫁妆上的损失。
“这些是当初娶你娘时给的聘礼,后又被你娘带回国公府。”鹿秉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