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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瞪着眼将大殿正中杵着的鹿鸣意上下打量了好几圈,也站起来回话:“陛下,鹿将军酒量一向不佳,怕是今儿高兴,多饮了几杯,不是有意的。陛下海纳百川,定不会同一介臣子计较。”
皇上却没答言。
她甚至都没分给“醉酒”的鹿鸣意一个眼神,而是似笑非笑地盯着长公主看,若有所思。
大殿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寂。那方才还跃跃欲试想要说亲的将领缩着脖子坐了回去。
不鸣过了多久,久到殿旁炉子里一整根芸香都燃尽了,皇上才点点头,冲在大殿正中罚站的鹿鸣意道:“既如此,爱卿归家后便好好歇息,待半月后养足精神,再上朝不迟。”
她说罢,又冲着店内大臣们点点头:“朕有些困乏了,便先行一步。爱卿们莫拘着,务必吃饱喝足。”
垂下眸子,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长公主,扶着内官的手,拂袖而去。
长公主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好像周遭风云皆与其无关。
令鹿鸣意想起了一个词:喜怒不形于色。
但她似乎能感受到长公主的兴致跌了一点下去,像是幼时家养的猫迷了道儿,三更半夜还未归家。
她继而想,许是方才的氛围太凝滞了,以至于自己生出了这种错觉。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没解释清:长公主方才的那一番话分明是在替她解围。
她为何如此?是为了还自己的人情么?
鹿鸣意想半日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背手晃悠悠往席间走。
既然长公主与谢瑾替她撒了谎,那自己需得把这个谎圆好。鹿鸣意于是归了座,撑着脑袋坐着,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谢瑾在旁高声道:“鹿将军可还受得住?”
鹿鸣意鸣其意,配合着摇摇头。
“既如此,我陪将军先行一步,将她送回府。”谢瑾冲席间其余人拱手道,“众位自便,恕我等不能奉陪了。”
但鹿鸣意动作更快更准,她舌尖轻轻一挑,在姜流照的唇线上滑过,身下的人便身子一颤,鼻腔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原本紧闭着的唇微微打开了些,那些挣扎也跟着小了许多。
鹿鸣意的软舌又往里探入,把凝神丹渡给姜流照,但却触碰到了一个格外柔软湿滑的存在。
在她的舌尖退出前,那湿软很轻地动了一下,和她的舌轻轻摩擦,带来一阵令人心间发痒的感触。
鹿鸣意猛地抽身出来,从姜流照身上跳开。
好像灵力紊乱会传染一般,这下她的身子也在抖,呼吸急得近乎喘不过气来。
鹿鸣意看着姜流照已经把凝神丹咽了下去,捂住了自己的唇,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甚至,她觉得自己的舌尖还残留着那道格外柔软的感触。
她心想:方才她碰到的是……
第113章 春风若有怜花意(2)(增补2k5) 鹿鸣意真想把沈鸣筝推回去关起来
对于亲吻,鹿鸣意并不陌生。
话本里最喜欢写这玩意,她从小看到大;太清宗的宗规在九洲里算不得严厉,也提倡宗内门徒尽可能去体验人生七情六欲,宗门里的师姐师妹们结为道侣的向来不在少数,有时候她在太清宗内闲逛,都能撞见一两对在那儿偷偷耳鬓厮磨的同门。
某天鹿鸣意去丹峰找沈鸣筝的时候,恰好就撞见过。
她很贴心地装作眼瞎,进了金阙阁内殿后见沈鸣筝正盘腿坐在床上修炼,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在她床上趴下,说:“我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峰的孙师姐了。她在门口和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