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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城的南部的一座府邸内,数道磅礴的灵力交缠,其中甚至还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魔气,令这府邸四周天空都凝聚成了一道屏障,更显压抑。
府内大堂点了两盏灯,将在座几人的脸照得黑白分明。
鹿鸣意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喝醉。
她那时喝得太快,情绪带动着酒气上泛,才想靠过去同师尊说点什么,便已经忍不住晕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
鹿鸣意揉揉额角,蹙眉思索,记忆就此截断,再想不起什么来,她莫名地抚上自己的唇,茫然发愣。
好像蹭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那些个甜口酒水喝起来没什么感觉,结果后劲如此大,她拧眉回忆着。
“醒了?”不远处响起师尊的声音。
鹿鸣意转头,沈鸣筝正坐在桌前吃茶,侧身以对她,墨发柔顺披下,侧颜被窗外的日光映出一层微绒,周身柔色如晕。
“师尊”她看着她,下意识低声喊。
心口不自觉泛暖。
“醒了快收拾一下,”沈鸣筝偏过脸来,对她浅笑,“等会儿为师带你去首座府。”
“去首座府做什么?”鹿鸣意给自己掐了一个清洁咒,翻身下床,接过师尊的茶问。
她昨夜醉酒,今朝酒醒分外口干,这盏茶来得正是时候,她慢慢喝完,还能闻见其中很淡一丝花香。
有点儿像朝眠峰上那株桃树的香气?
“去讨个彩头。”沈鸣筝面不改色柔笑,好似真的要带她出门玩。
鹿鸣意不太懂,只乖顺听从她意排,又不禁想笑。
她觉着自从到了蓬莱,师尊对她愈发好了,好得让她徒生出,要不一直留在这儿的念头。
但鹿鸣意兀自摇头,师尊哪时对她不好呢,师尊愿意收留她,养她这么大就已经很好了。
做人不能贪心,她如是对自己说。“你干娘那,可还能收留孩子?”第二日在学堂,鹿鸣意戳了戳唯一相熟的友人,眼眶红红微肿,瞧着是哭了许久。
边临第一次被她主动找,茫然之余还有些兴奋,“小师祖愿意理我了?”
鹿鸣意不适应她太亮堂的眼睛,忍了忍才继续,“我可否去?”
“啊?”边临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怎么突然要去云疏峰了,”她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凑过去小声道,“小师祖同仙尊闹矛盾啦?”
她一针见血,很是成功地勾动了鹿鸣意的烦心事。
“算是吧”银发姑娘一顿,低头声音低落道,她偷听完昨日师尊那话后,现在连往常十分喜欢的课都听不下去,双目无神呆坐着。
“我不想再留在朝眠峰了。”反正师尊也不想要她。
边临意静下来,直觉出了什么大问题,但鹿鸣意鲜少提起自己的事,也不怎么同她说仙尊,毫无头绪的她也提不出什么建议,只好答应。
等这日学堂放课,鹿鸣意便跟着边临去了掌门殿所在的云疏峰,边临起先还只是以为小师祖开玩笑,不过是去她峰上玩玩,结果眨眼就见这人当真背着一个包袱。
她才晓得,原来小师祖是认真的。
“我想住一段时日。”鹿鸣意准备齐全,包袱里全是这几年记下的笔记,用来温习功课。
边临只看一眼都快要晕过去,“你真是”“我现在是愈发好奇你那个徒儿了。”水倦云与她商议完,忽扬了扬唇,轻道。
沈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