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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是怎样?”
拳头被轻轻掰开,似一朵纯白的,瓣尖粉嫩的花,在土壤间绽放。
知道他已经原谅自己的严弋开始有恃无恐。
“是被我握着手,还是”
掌心一暖,软肉间还未消的红印被人碰了碰,吐息湿热,触感粗糙。
是严弋的唇。
只碰了一下,他便撤开了,抬眸勾唇:“亲你?”
痒意滋生出的微弱电流顺着掌心脉络流动,从指尖,到整条被抬起的手臂都开始发麻。
谢瑾宁呼吸一乱,红润的唇张了张,想说些什么,来缓解这股令他头皮发麻的诡异氛围。
好乱。
指尖一颤,触碰到严弋重新变得光滑的下巴,想要收回的手,不知怎的又贴了上去。
就像是,他主动将手心送上,任严弋亲吻似的。
“不,不准再用匕首吓我。”发出的命令微弱得不像话,“否则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威胁也是。
像幼猫嗷嗷。
埋在他掌心的男人深深吸了馥郁馨香的嫩肉,从胸腔传出满足的,松缓的笑意。
“好,再也不会了。”
……
谢家院内。
一盆盆混合着沙石的泥水被带着泼向院外,直到冒出的井水变得清澈,严弋才停下了缆绳的手。
“好了。”
谢农凑近去看井里缓缓上升的清澈井水,道:“好啊,这下取水就更方便了。”
不必大老远提着桶来回跑,也不必计算着水量,用得紧巴巴的。
他道:“阿宁,以后想你用多少水就用多少,就算是天天沐浴都成。”
谢瑾宁的心神却没在井身上,捏着布巾的手指紧了紧,又松开,点点头,“哦哦,好。”
“在想什么?”
带着水汽的滚烫体温靠近。
严弋身上的单薄短打被打湿大半,紧贴在腰腹间,在气温骤降的秋日里,穿着湿衣多少有些凉,他却不甚在意,径直走到谢瑾宁身旁。
“这簪子用着,可还习惯?”
谢瑾宁下意识抬手去摸头顶的簪子。
很简单的一枚素面簪,周身无纹饰,打磨光滑,只在簪首别出心裁,是一弯月牙。
素静却又不失灵动,簪身在日光下泛着柔和冷光 ,温润而不张扬,与谢瑾宁干净,纯粹的气质相得益彰。
这是午后严弋取出,说是那几只草编虫子不好看,用着个跟他赔罪换回。
但簪子被他用木盒装着,又小心放在怀中,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谢瑾宁岂会被他骗到,通通没收了去。
“还是不好。”
过于简朴了,在他头上,应该戴的是赤金,是珠玉,是是一切华贵之物,而不是这价值不过十两的银簪。
“我觉着挺好的了。”
谢瑾宁转移话题,将手中的布巾递过去,“你别着凉了,风寒很难受的。”
“并不冷,无妨。”
又清洗井壁又是提水,反复数次,不亚于打了半套拳法,严弋不但不冷,看着谢瑾宁开合的湿红唇瓣,甚至还有些热。
“也擦擦吧,你脸上都是水。”
布巾仍未被接过,谢瑾宁干脆踮起脚,搭住他的肩膀保持平稳,从下颌开始慢慢往上,最后擦到眉心。
被水汽模糊的眉眼少了几分锐利,又在擦拭后重回,像一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