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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弋眸光微闪,很快隐藏在他眸底的失落中,他哑声道:“我本不愿以此事让阿宁分心的,不过,今日来之人……”
“是受哪个村所托?”
严弋摇头,谢瑾宁接连问了几个,仍不是。
“是镇上私塾孙夫子的三女儿。”
谢瑾宁微愣:“怎么都有镇上的了?”
严弋埋头深吸了口他身上的馥郁香气,将人搂得更近,胸膛相贴:“是阿宁太好,人人都想据为己有罢了。”
在谢瑾宁看不见之处,他眸中凛冽寒气翻涌,几欲结冰。
无论是镇上的,县里的,哪怕是从京城来的人,都别想从他手中将谢瑾宁抢走。
只可惜他私下去过镇上那么多次,也没能寻得王大树一行人的痕迹,也再也没忆起过从前的记忆。
“说什么呢。”谢瑾宁轻轻锤了他一下,又依恋地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动了动唇。
说完,他只觉身下狼尾一跳,急促的呼吸被强行抑住,严弋抬起头颅,眼球甚至有些发红。
被这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谢瑾宁也发起热来,眼前的麦色脖颈间,暴起的青筋如破土而出的炎脉,鼓出狰狞弧度,滚烫的血液裹挟着汹涌情潮,烫得谢瑾宁的小臂都泛起粉来。
“你——”
他忽地被男人抱起,大步放在榻上,严弋俯身朝他压下,谢瑾宁呼吸一滞,险些以为他兽x大发要做些什么,拒绝的话涌上唇边。
可最后,严弋也取下他的发簪,只是帮他盖好了被子。
“睡吧,待会儿叫你。”
“好。”
……
他说的是。
“可我只是你的。”
第70章 媳妇 “我找到了”
谢瑾宁那句话的确存了些撩拨之心, 却是在鬼迷心窍之下脱口而出的,直到踏进讲堂前,他都仍有几分懊悔。
强压下心底翻涌, 谢瑾宁翻开书册,时间在问与答声中悄然流逝, 当他再看向窗外时, 已到了散学时分。
学子们整理好用具,纷纷弯腰向他告别, 谢瑾宁行至门口,目送他们远离,抬眸瞧见静靠在竹堂大门的高大身影,他脚步微滞。
为了保持精力教习, 以往每夜都是浅尝辄止, 严弋挑开他的衣带, 从锁骨丹朱一路往下, 掐腰拨弄啃s雪原间的果实。
再多些,也就将软玉与狼尾并在一处, 等受不住糙热搓磨的软玉吐珠,严弋草草让狼尾发过汗后,帮他擦净, 再抱着他入睡。
有时谢瑾宁温习完疡科治要, 实在太累, 严弋也只是亲亲他的额角, 眉心,并不过多为难,等到休沐闲暇时,才会索得更多些。
还有一日才休沐呢, 今晚严弋他……应该不会弄得太过分吧。
不然他可要生气了。
“谢夫子再见。”
“!”
谢瑾宁眼睫重重一颤,好在做了些时日的夫子,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无措,唇角自觉弯出和煦弧度,“晓安,明日见。”
等最后那名学子离开,他合上讲堂门扉,缓缓走到严弋面前:“严哥,我们也走吧。”
严弋接过他手中物什,忽地问道:“阿宁方才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啊。”谢瑾宁揉揉鼻尖,“快些回去吧,我都饿了。”
语罢,似怕被严弋觉出异样,他先一步迈出竹堂大门,将严弋甩在身后,浑然不觉对方已从他的凌乱步伐,飘忽视线与泛红的耳廓拼凑出了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