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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闹你了?”
在床笫间,阎熠此类话说了不少,倒不是真将谢瑾宁当作女子,要他孕育,只是欣赏他那每次又羞又恼,却乖巧得并得更紧,也更加每攵感的柔柔情态。
谢瑾宁喜欢阎熠吻他,抱他,与他肌肤相贴,即使是说些荤话闹他,他也喜欢,那会让他有种心口被填满的的饱胀感。
但这次不一样。
酡红脸颊间的血色渐渐消退了:“哥哥……”
炽热体温仿佛钻透皮肉,蛮横地在他体内烧着一个不该有的器官,谢瑾宁红唇微张,泄出一声哭喘,眸底的湿意愈发浓了,凝成两汪清池。
“我没有胞宫,没办法给你生孩子,怎么办……”
他噙着泪,转过脸呆呆地望着他,神色怔然,带着说不出的沮丧与难过,“你娘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我?我是不是……成了阎家的罪人了?”
语调甚至有些自厌,听得阎熠魂都吓飞了,忙低首啄吻他的鼻尖,唇角,“我错了,我错了阿宁,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脑子不清醒,怪我,我以后不说了好不好?”
谢瑾宁长睫低垂,却没吭声,阎熠捉起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来了两下,还想拍,感受到他抗拒的力度,顺势抬起,在他掌心亲了又亲。
“阿宁不能生才好,要真有了孩子,阿宁的心思不就分出去了,嗯?这里是不是也要给他吃?”
他大掌缓缓上移,拢住,掌根极轻地往上一托,松散衣襟鼓出一处令人目眩的、红白交映的雪弧:“我好不容易吃成这样的,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谢瑾宁紧绷的情绪在这狎昵的举动下慢慢松缓了,他忍着羞,抿住靡肿的唇珠,小声道:“好,只给你吃。”
明明不过十七,有时像个娇气的狸奴,有时却更像个能够包容孩子的一切顽劣的慈母。
也不怪自己总喜欢用这个逗他。
血流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阎熠暗骂一声,胀得有些痛了,换了个姿势,不叫那东西硌着他。
“说到我娘,我回营后给她回过信,跟她说了我们两个的事。我娘极少出门,不过以前在京城,也是见过你的,对你有不小的印象。”
忆起自己以前是何模样,谢瑾宁一僵,瞬间又紧张起来,指尖绞紧,无措道:“夫人她,我……”
“放心,我娘很喜欢你,还在信中夸你善良聪慧,她只见过一次,也心生欢喜。”
阎熠笑:“其实我娘早就做好了我会孤独终老的准备,也开明得很。她老人家啊,在京城的日子虽说不得自由,却也过得潇洒,连我的棺材也备好了,原先就等寻到我的尸骨,好跟那狗皇帝要个恩典,许她带着我大嫂一同去江南安度晚年,也懒得整日对着那一屋子的排位。结果这下又走不成了,还在信里骂我来着。”
“后来还好有你替我转移了注意力,她现在啊,成天都想着跟我打听你喜欢什么,她好早早准备着。”阎熠贴住他唇瓣蹭了蹭,含糊道:“想跟我抢你的欢心,我才不告诉她。”
谢瑾宁仰着颈任他亲,心头百转千回。
阎熠说得轻描淡写,但那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些许,也叫人为之动容。
“所以…哥哥,你不要把我送走好不好,我想在这里陪着你,等一切结束,我们就一同回京城,一起去见她,好吗?”
“你怎么……”
阎熠没想过会被他看出来,当即一愣,沉下脸,“不行,这里虽算安全,可若是打起仗来,我便顾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