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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她喊了它那么久的屎壳郎?
屎壳郎也要翻身,屎壳郎也要有春天!-
望渊城昨日遭袭,魔将来报死伤无数,临渊不得不丢下沉渊宫里尚未完成的艺术品,前来查探。
鬼楼的魔修们追捕两个骗子无功而返,正聚在楼里骂得难听,越骂越上头。牛头人骂猪头人是猪头焖子,猪头人骂牛头人是吃了吐吐了吃,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吵吵叭火的就要动手。
门外进来一黑衣人,正是魔君临渊。看城内狼藉一片,本就怒不可遏,唯一一处完好的鬼楼偏还吵吵嚷嚷,踏入便呵斥了两句。
魔修们本就行事恣意无拘束,杀人掳掠无章法,又正在气头上,见来人如此放肆,使了个眼色,一旁的打手抄起法器便上。
临渊负手而立,单手空画几下,冲上前的魔修便摔去一旁,呲哇乱叫。
“放肆!连本君都不认得!”
牛头人和猪头人面面相觑,仰天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两魔修一致对外:“又来了个赝品!你说你是魔君,你斗篷呢!”
临渊:……这大厦掉疯了吧。
两魔修见来人虽气宇不凡,周身魔气汹涌却一言不发,认定了又是个冒牌货,握紧法器道:“那人好歹还有个正品斗篷,你连我们魔君拗造型的斗篷都没有,装什么魔君!小的们,给我打!”
斗篷?
他不是赠予清九了吗……
在谁的身上。
第39章 海内存前任,天涯共比邻临渊男菩萨式……
九州境。
某不知名洞天,云海雾池。
水汽湿润如云烟缭绕,姬无心坐在嶙峋差互的岩岸,鞋袜褪去随意扔在一边,白皙的足尖漫不经心地点着池水,涟漪泛起,一圈圈递向对岸,揉皱池水里他的影子。
姬无心的声音懒懒散散的:“真君,这就是你讨女人欢心的手段吗?”
道吾真君着一身白,轻纱蒙了层水汽,银发如瀑垂散,立在十丈开外的对岸,没有正道魁首的高高在上,也没有剑道之尊的孤高疏离,只是站在那儿,像一个寻常男子面对心仪女子一般。
道吾真君回答:“上回姬道友曾说我一字一语都是诓人的虚言,要挖出我的心瞧一瞧是黑是红。那颗心姬道友见到了,却还是怀疑。我只好带你来此了。”
他说他心悦于她,那好,她便以棋子剖开他的胸膛看一看那颗真心。
血淋淋的赤心在她掌心搏动,被半拉出体外的血管扯着,原来大乘修士和凡人也没什么区别。鲜血沿着指缝滴答,只要她稍加用力,便会化作一团肉糜。
半步飞升的九州境第一人,便如此将性命托于她手。
道吾平静地看着她:“姬道友可信了?”
姬无心还是松了手,将那颗心归位。要他的性命有什么趣儿,她要看他卑如尘埃。
道吾又言:“这是问心池,池中所见作不得半分假。若有半字虚言,倒影便会显露出最不堪的模样。”
姬无心颊上带着笑,眼角眉梢都噙着厌恶:“真君啊真君,两百多年前,你劝和妖王与琴无涯莫要为女色乱了道心时,会想到自己也有今日吗?”
“而今,不过是懂了。”
池水如镜,道吾的影不曾变化分毫。
“琴无涯是真小人,可对我还落个坦诚,而你,连琴无涯也不如,当真是九州境第一道貌岸然之辈。”
“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