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32/40)
篱篱泪眼朦胧:“好多了。”
与临渊的对话被扒了个底掉,清九也没有好脾气了,站在手握着兵刃,试图先礼后兵开口维护她的男人们身前,看向正义之师的代表:“琴无涯,这些够了吗?”
精心谋划数年的诡计一朝失算,安下的棋子一颗颗都被吃了干净,琴无涯温润的假面寸寸碎裂,眼底满是无能狂怒,形象全无地指着清九喝道:
“合欢宗女修以双修为乐,不分立场与对象,即便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你与临渊苟且,这些证据纵不能坐实你与临渊苟且,可你无故踏足魔域,一身魔气缠身,难道不是为与临渊或其他魔人双修?除非……”
琴无涯咬紧不放,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恶意逼人:“除非你能证明你还是元阴之身!”
哭晕了又醒的玄天赐在听见这声诘难后,火爆脾气率先发声:“琴无涯你鬼扯什么!这种东西如何证明!你个老淫虫自己被姬无心摘了,便看别人都不干净吗!”
说着飞出一张灵符击去,灵符靠近琴无涯的瞬间便被琴波震回,贴回他自己心口,又晕了。
播放两只老虎时,晏七已然加过几人的好友,拉了个临时群——
【保护动物,拒绝皮草:不要冲动,临渊。你看小九九还是很淡定,她肯定有办法,把你的黑溜溜球放下,让她发挥一会儿。】
【玉罗刹:等他落单,再杀。】
【刀了个刀:俺同意。】
【(空白):都给我滚,那个恶毒女人,只能我骂!琴无涯算什么东西!打得过我吗!我现在就要杀了他。】
【187,剑很帅:她给我传音了,让我们别吵,乖一点,她玉符一直在抖。】
【(空白):她为什么给你传音不给我?】
【187,剑很帅:(^-^)】——
流清商紧紧盯着清九,浑身血涌,恶念与理智来回拮抗,争夺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流清商忽而抬头:“卧槽,清九彻底怒了!”
“证明?”清九看着一身玉白,体面风雅的琴无涯,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证明?”
眼底笑意淡去:“你无非是想给我扣上一个荡妇的烙印,一旦被打上这个烙印,我说什么做什么哪怕被冤枉了死了都是活该。”
说着,她目光扫过琴无涯身后的修士们。
让一个人证明她没做过的事,本就是充满诡辩而极度可笑。
琴无涯面带微笑,没有人可以逃出他的BGM,他的体系,他的规则。
清九双手抱在胸前,朝着琴无涯走去,忽而举手对慎虚道长说:“我要爆料!姑洗宫的琴无涯,琴大宫主玉色衣袍下穿的是黑色睫毛蕾丝齐蛋小短裙!”
琴无涯脸色瞬间煞白:“你胡言乱语!你诽谤!你造谣!”
清九眨巴眨巴那双无辜的眼睛:“那你把衣服都脱了,证明一下你这么保守的,仙气飘飘的玉色衣袍下穿的不是黑色睫毛蕾丝齐蛋小短裙好啦。”
琴无涯气血攻心。
“荒唐!我怎么可能脱下衣裳证明我没有穿黑色……”他素来装惯了端庄,那几个字他在人前实在说不出,改口道,“证明……我没有做这种污秽之事!”
“你证明不了啊……”清九思索着点点脸颊,“那你现在!此刻!就是穿了黑色睫毛蕾丝齐蛋小短裙!”
围观的修仙者中不由发出窃窃偷笑声,琴无涯恼怒至极,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和神识扫着他,浑身每一根汗毛都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