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花,姬无心呕出一大滩血,躺倒在废墟里,动弹不得。其余人皆被压倒在废墟里,生死不明。
魔皇负伤不轻,但终究是唯一站着的那位。
他瞥一眼筑基的清九和灵府碎裂的衡岐仙君,全不放在心上,缓缓走向姬无心,炽焰魔火再度凝结在掌心。
“姬无心,你以为破境大乘了便能与本尊抗衡?你太幼稚了,终究还是本尊棋高半招。”
姬无心倚着断柱,乌发散乱,血爬满了面颊,眼中已然失去光彩,气虚地说:“五百六十三年前……我三师姐,五师兄……死于魔皇宫内,五百四十六年前……我六师姐为救她的徒儿,死于魔皇宫内……五百零三年前,我的徒弟死在魔皇宫内,我面前……”
魔皇蹙起眉头,望向血月思索道:“有这回事么?啧,这些不过小事,能为本尊的魔将增加修为是他们的造化。倒是你,你现在说你愿意归顺本尊,顺服本尊,本尊便饶你一命。”
姬无心依旧道:“五百年前没能毒死你,我很遗憾。五百多年了,我没有一日……不想杀你……”
魔皇猝然在原地消失,出现在姬无心身侧,掌心的魔火照亮姬无心的面颊,灼得发烫,几乎快要烧融她的肌肤。
“你现在说你爱本尊!”
姬无心的瞳孔被灼得发亮:“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你。”
他死死扼住她的咽喉:“为什么!当初能对着本尊笑,现在张口闭口都是杀!演都不愿再演了吗!”
姬无心艰难地从嗓子眼儿里挤出声:“想看我笑么,除非你死,我才会笑得很开心。”
魔皇手臂颤抖着,狠下心咆哮道:“那你还是去死吧!”
炽焰魔火点燃姬无心的瞬间,一股极为强大的灵力喷涌,魔皇猝不及防被震飞,接连穿透三根石柱,最后被拍进了山体里,抠都抠不下来。
衡岐仙君亦被震惊到,平复后镇定道:“是一缕神魂,大乘期修士的神魂,能将魔皇伤至如此,九州境唯有一人。”
清九立刻明白,那个人,也只可能是晏七的师尊,道吾真君了。
啊!!!
夭寿啦!自己搞徒弟,小师叔搞师尊,太恶俗啦!
滔天的灵力收还,敛入那支妖丹玉钗里,姬无心垂眸一瞬,但很快镇定下来,飞出花刃击向山体,轰然坍塌。
清九松了一口气,边说边朝姬无心跑去:“小师叔你好强啊!”
拨弦声远远传来,在废墟上空飘荡,姬无心忽而神色大变:“小九,别过来!”
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魔兽群蠢蠢欲动,靠近众人,一只六翼飞兽滑翔冲向清九,她扑倒躲开,隐约见兽背上端坐一黑袍人,正优雅拨弦。
黑袍人不知已在暗处蛰伏了多久,见双方都已力竭,两败俱伤,终于从阴影里走出来,要来个黄雀在后了。
这些送给魔皇的魔兽,他本就是为这一刻而准备。
什么临渊,什么魔皇,都太愚蠢,做了他的棋子。
“是你!”清九爬起身,“你就是那个中间人!鬼楼背后的操控人!”
“是你抓走了小魔女的父母,把他们异化成魔兽,是你操纵幻兽将我和那些魔兽送来魔皇宫!”
飞兽锐齿尖牙,极是可怖,端坐之上的黑袍人微笑道:“不错,是我。对了,发动魔兽去围攻合欢宗的,也是我。”
清九抄起唢呐指着空中的黑袍人:“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黑袍人悠然叹息道:“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这一切,都要怪你们自己啊。”
“我不过是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