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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稳了。”
话是如此说,但他的手握着她的手,重量都在他的手上。
飞身而起的时候,另一手揽住了她的腰,雪花肆意而飞,他带着她舞剑。
“这一式名唤‘梨花春雨’,师妹可记住了?”
院中没有梨花也无春雨,只有落梅如雪,雪似梅,可闻碎玉声。
还有。
少女出谷黄莺般的笑声,李玄度也抑制不住地扬起了唇角。
等收了式,苍清兴奋地央求他再来一次。
他情不自禁就回道:“好。”
如此简单的剑式,一下午舞了多少次,李玄度记不清了。
他晕乎乎的,心里眼里只有她的笑颜。
剑锋划乱了雪花落入凡尘的轨迹。
苍清乱了他的。
天色将暗之际,白榆从门口跨进来,他锦衣玉袍,披着月白色织金的裘衣,左手捂着掐金丝暖炉,右手提着油纸包并一坛子酒。
“来来来,新出锅的炙羊肉,配着甜米酒,最适合这寒冬腊月。”
苍清立时被美食吸引,抽出手将月魄剑递还给李玄度,迫不及待往白榆边上凑。
“阿榆今日又买了什么好吃的?”
“明知故问,你又不是不知我今儿出门会去排队买这炙羊肉。”
白榆无视同在院中的李玄度,径自走向苍清,将手中暖手炉递给她。
“赶紧进屋趁热吃,这大冷天的怎么都不知穿件斗篷?”
苍清莞尔,“不冷,刚练完剑。”
“你整日不是画符就是抄字,大雪天还练剑,知道的说你刻苦。”白榆横了一眼李玄度,“不知道的还当这臭道士绑着你,故意不让你与我在一起呢。”
李玄度:“找死?”
白榆:“试试?!”
眼瞅着两人又要吵起来,苍清赶紧拉着白榆进了堂屋,这两人也不知是不是八字不合,说不到一处。
她将吃食在桌上铺开,冲院中发愣的人喊道:“小师兄!进来洗手吃饭。”
白榆翻了一下眼皮,“喊他做什么。”
李玄度收剑入鞘,进屋净手在桌前坐下,“那我走?”
话是这么说,一个没有真的赶人,另一个也没真的起身。
苍清给这二人各倒了一碗温好的米酒,“马上就过年了,我们除夕夜去街上看烟火吧?”
“好!”白榆和李玄度异口同声,又互哼了一声,转开脸。
白榆故作神秘地说道:“说起来你们可知,我今日排队时听到了什么?”
也不等另外两人接话,又自己兴致勃勃讲下去。
“你们上次同我讲得那刘知州要续弦了,娶得是仁和县有名有钱的乡绅家独女,日子就定在正月初二。”
苍清吐掉口中一块羊骨,“这苑娘子才走了三月不到,刘知州就要续弦,当日看着还以为他对苑娘情深似海。”
白榆接口道:“你看女子为了男人自尽并不能让男人多些愧疚感。”
苍清同意地点头:“果然世间男子多薄幸……我当初在道观就没少听多情娘子负心郎的故事,那求姻缘的娘子比比皆是,却没遇上过几个来观中求姻缘的郎君。”
“没错!若世上有哪位郎君为我……”白榆急急打住话头,改口道:“为我们清清去月老庙真心求平安,才算跨出第一步,勉强是入了眼。”
这话因中途改口说得稀里糊涂,但苍清已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