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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少年提着一捆柴越走越近,她的手心不想挨戒尺!苍清心一横,索性趴在矮几上装睡,能躲一时是一时。
李玄度走近就瞧见少女一张睡颜,在明媚阳光下白的透光,照出脸颊上细弱的汗毛,像极了夏日枝头鲜艳欲滴的仙桃。
好想咬一口。
李玄度放下手上的东西,歪腰凑近她细细瞧着,嗯……身上有花香,发髻上星星点点还沾着白黄的花粉,额际渗着细汗。
桌上零星画完的平安符,笔迹一张比一张潦草,他一会没盯着,她就偷跑去玩了?还如此贪睡。
李玄度又好气又好笑,他毕竟也少年心性,拿起矮几上她画的平安符轻轻贴在她眉心处,小狼妖成了小僵尸。
这世上有这么漂亮的僵尸吗?
有的话他定将她捉了,日日绑在身边,省的叫其他人抢走,想到这李玄度自己先忍不住轻笑出声,心中郁气全消。
他越凑越近,气息呼在苍清脸上,痒痒的,苍清想笑又不敢睁眼,心还扑通扑通直跳,定是装睡怕被抓包,才不是起了其他什么奇怪的心思。
眉心处贴的符纸没什么感觉,但她记仇,暗暗决定找机会也要贴小师兄一次。
即使闭着眼,依旧能感受到有阴影罩过来,额头上突然传来温热的气息,苍清的心有一瞬停滞,而后“砰砰砰”加剧了跳动,似乎要蹦出胸腔。
他隔着符纸亲吻了她的眉心,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这个感受她不会认错。
在遗的蛇腹里,他柔软温润的唇也曾无意间碰触过她的眉心。
苍清的手脚僵化不能动了,也不敢睁眼,耳根发红,原来耳朵在这种时候就会变烫。
直到被李玄度抱进车舆内,又等人退出去,马车重新启程传来马蹄“哒哒”声,苍清才敢睁眼。
青麻车帘上影影绰绰印着一道修长身影,苍清只瞧上一眼,双手立时捂住发烫的脸,在铺就的软衾上打了个滚,身心如坠云端,这种奇妙的感受近月来常常出现。
啊啊啊啊啊!
想摇尾巴,好想摇尾巴。
马车随着行进一颠一颠的,坐在驭座上驾车的李玄度觉察到今日的马车颠得不寻常,官道还算平整,那……
他回头掀起车帘,正好撞见趴在软衾上打滚的苍清,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扫过他的脸,痒得他想打喷嚏,李玄度本能抓住了,还顺势撸了一把。
嗯,很蓬松,很好撸。
等李玄度反应过来他手中抓得是什么时,车里车外的人都愣住了,二人的脸皆在瞬间爆红。
“我、我、我……”
李玄度支吾着快速松开手转回身,“我、我不是有意轻薄你。”
帘子重新放下,车里车外安静无声,只有马蹄声、鸟鸣声、心跳声和加重的呼吸声。
李玄度心不在焉甩着手中马鞭,耳朵竖得高高的,等着车里人发落。
车里的苍清脸红得能滴血,打滚被抓个正着,尾巴扫人脸上,小师兄还撸了一把,这和……有什么区别啊?
太羞耻了。
苍清收掉尾巴盘起腿坐端正,极其轻声地嘟囔:“妖的尾巴是不能随便摸的,比拉手严重多了,小师兄下次不可以这样。”
车外的人许久没动静,就当苍清以为他没听见时,李玄度说:“我可以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