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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清和李玄度也跟着走进屋中,屋里无人,床铺整齐,桌上还铺着纸笔,昨日大师兄花八十两淘来的朱色琉璃砚台也放着。
“咦?师兄一早去了哪里?”陆宸安疑问道。
李玄度走到桌前,看了眼砚台,“墨迹未干,瞧着倒像是刚出门。”
苍清也走近桌边去瞧那方琉璃砚,昨天清晨随意一瞥并没有看清,今日才发现砚台边沿处还有立体的石榴花和榴子的图样,煞是好看。
怎么又是榴花,苍清伸手去拿砚台,大师姐比她快一步。
“那傻子写我名字做什么?”
陆宸安拿起桌上毛笔在砚台上沾了沾墨,在那张写有她名字的宣纸上又写上“祝宸宁”三个字,与她的名字并排。
写完不知为何心里发虚,想了想把李玄度的名字也随手加上。
宣纸上如今不仅有“陆宸安”三字,又多加上了“祝宸宁”和“李玄度”的名字,除此之外,还有一句卦象以及“祈平郡主”四字,就在李玄度名字的不远处。
于是李玄度拿起笔在砚台上沾墨,行云流水的在自己的名字边写上了“苍清”两字,隔开了祈平郡主。
苍清抽了抽嘴角,好幼稚的大师姐和小师兄,不愧师出同门,云山观四宝之二。
这时候她不写点什么是不是显得很不合群?
她干脆也拿起毛笔在砚台上沾了沾墨,写下了今日的日期“五月初九日”。
她刚写完,笔都未放下,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围在桌案前的三人同时抬头向门口望去。
推门进来的正是大师兄,见到他们三人有些诧异,“你们怎么都在我屋中?还以为你们丢下我自己去玩了。”
陆宸安赶紧问:“你去哪了?我们都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祝宸宁回:“我给祈平郡主卜卦后想找你们商量,结果你们没一个开门,谁想到居然都在我房中,这么小的院子怎么走岔的?”
说起了卦象,四人围在桌前又探讨开,苍清问:“蒙卦?好吗?”
祝宸宁略皱起眉,“中下卦,此卦艮上坎下,艮为山止也,坎为水险也,山下有水,必然途生雾气,致迷茫不识路,外止内险是为‘蒙’。”
“人有智却困于其中,想要走出困境需要主动出击却不可过于激进,循序渐进方为利,虽险象环生但六五爻为吉也有生机,且此卦的变爻为离卦,光明应当就在眼前。”
他眉心皱的更深,“我只是一时间想不通这和祈平郡主如今的处境又有何关联,所以不知细解。”
说完走上前将纸拿起,见上头多出的三个名字以及日期,眉头舒展不禁笑出了声,将宣纸折起塞进怀中。
陆宸安没有他这么好的心态,听完后唉声叹气,“好好的人怎么会昏迷不醒?奇的是还面带微笑,太诡异了。”
祝宸宁温声道:“郡主吉人自有天相,师妹也不必过于担心,恐怕郡主这事和你的医术好坏无关。”
他这卦说是为了陌生的祈平郡主,不如说是为了陆宸安,她向来在医术上极为较真,难得碰上疑难杂症,定会废寝忘食扑在上头,这回若非要瞧瞧让小师弟连着几日牵肠挂肚之人,估摸着得住在平国公府死磕——
作者有话说:拨霞供就是古人的火锅,出自《山家清供》,起源江西武夷山,信州在江西,信州是说吴语的。
接下来几章会出现开封话,即河南话,一般是小配角会说,别觉得出戏哈,以后一路还会有陕西话、四川话,有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