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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若无其他事,我就走了。”说罢李玄度转身要走。
“等等。”白榆出声将他叫住,“琞殿下可知我当日为何会去信州吗?”
李玄度果然停住脚步,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是去寻你的,官家突然赐婚,我好奇我未来的夫婿到底什么模样,若是奇丑无比,我一定抵死不从,你虽然没我生得好看,但也不赖。”
白榆半真半假的胡说八道一通,重新转入正题,“可惜我寻到你时,你身边已经有其他人,你喜欢苍清是吧?”
“说完了?”李玄度眸色暗沉,失了耐心再次欲走。
白榆扬声问道:“赵玄,你听过情人蛊吗?”
“黔东南的秘术?”李玄度回转身来看向她。
白榆很满意他的配合,又笑起来,她真的很漂亮,笑容明媚张扬,如晚间闪烁繁星。
“无论琞殿下心意如何,只要被种上情人蛊,你便只能受我摆布,只爱我一人。”
可惜眼前的人是个不解风情的臭道士,瞧着她的眼里,只有警惕之色,还带着点……看傻子的眼神。
“区区情人蛊就想让我替你卖命?”
李玄度冷笑,“它能控制我的思想,控制我的行为,但它无法控制我的心,但凡我还有一丝心念,我便会自绝于郡主面前。”
“你死也不愿?”
“本道长宁死不受人摆布。”
“是不愿受人摆布,还是不愿做负心汉?”
“都不愿。”
“说得好听,情人蛊无色无味,你以为没有喝茶水就能躲过吗?”
白榆手一翻,掌中茶盏落地,碎瓷、茶水溅了一地。
“你接手时它就已经种在你身上,如今我只要催动母蛊,你便只能是我的人,任我摆布。”
李玄度神色瞬变,未再多做思考,抬手掐诀点向额间。
说过要自绝,竟真要自绝。
“住手!”白榆忙去拉李玄度的手臂,但也只勉强将他的手拉偏了一些,剑指堪堪擦过额角,李玄度立马从口中吐出来一口鲜血。
“你疯了吗!来真的?!”白榆吼道:“我骗你的!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这次不知道验一验!”
“不敢赌。”
李玄度挥开白榆扶着自己的手,靠在门框上,调息凝神又在胸口连点数下,才缓过来。
“怕一耽误,会来不及动手。”
“真是傻子。”白榆轻声嘀咕:“怪不得他会选你。”
又狠又果决,不怕死还正得发邪,当真是寻玉京的不二人选。
李玄度调整好气息,抹干净嘴角的血:“郡主想对我下蛊,是为了玉京?不如直接点说出来。”
白榆本就是吓唬吓唬人套点话出来,不曾想这人宁死不屈动了真格,若他就这样死在她手上,苍清不得和她反目成仇?!
他就是死还要挑拨离间她们的关系是吧?!!
白榆心有余悸,再顾不上玉京不玉京的,不答反问:“你真这么喜欢她?若换作别人呢?也这般决绝吗?”
李玄度愣神半晌,在白榆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听他道:“只有她能一眼误我终身,扰我道心。”
语气之认真,连眼角眉梢的冷意都稍减了几分。
“你也有今天。”白榆哼笑一声,“看在她的面上,我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