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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突然道:“你们二位看着和我们三差不多年纪, 那在云山观的小号你俩现在是几岁?”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啊,阿榆。”
但苍清也忍不住想,她还是只幼犬, 哦不,幼狼时,大师兄和大师姐瞧着是十岁小道童模样,十七年后,他们瞧着竟还是和自己差不多大,修道之人果然都容颜不老。
师父和凌阳师叔不知又高龄几何?
他们几人在这里小声咬耳朵,对面先发话了,“几位是何人?为何在此处?”
开口得正是凌阳道人,语气倒还算和善。
“……”沉默,有一种做坏事被家长抓现行的挫败无力感。
凌阳道长加上无忧观主,苍天啊——!!他们要如何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脱身?
啊,还有个将他们认作细作的元指挥使。
五人从认出来人后就低下了头,隐进树影里。
两边陷入僵持。
想到凌阳的暴脾气,最终还是由苍清出面,她拿扇子半挡着脸,一双眼滴溜溜乱转,真是像极了一只偷感很重的小狗狗。
“我们几人是穆将军的好友,在此护他周全,并非是歹人。”
“我们要如何相信几位?”凌阳道人问道。
“将军受了伤,好在我们救助及时现已无碍,此时正在屋里修养,几位可自行前去查看。”
苍清的意思是如果他们想要穆将军性命,见死不救就可以。
凌阳道人与身侧元指挥使说了句什么,而后元指挥使一挥手,一支禁军队上前将他们团团围住,凌阳则亲自进了屋里。
片刻后他出来走回无忧观主身边,二人又和元指挥使耳语两句。
元指挥使说道:“几位既然救了穆将军,可有见到永平侯夫人或是其他可疑人物?”
苍清面不改色回道:“我们和永平侯夫人并不相熟,我们来时将军已经遇袭,只知道贼人似乎是冲着边防图而来,各位还是早做防范为好。”
她这是在委婉提醒他们,然而元指挥使、无忧观主以及凌阳道人,似乎都对边防图的事情并不感到诧异,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见他们应该是信了,苍清便道:“既然穆将军已经无事,有几位守着,我们就先走一步。”
她这话一出,另外四人立马开始慢慢挪着步往门口走去。
“等等。”无忧观主出声阻拦。
五人额头冒汗。
无忧问道:“院中这阵是你们当中哪位小友设的?有点能耐。”
听着像是有惜才之意。
祝宸宁不得不上前一步,半垂着头恭敬回道:“是我。”
他的手一直牢牢握着腰间的银龟壳和铜钱,不让它露出分毫模样,因这银龟是师父在他小时亲手打造并赠予之物。
“哦?”无忧观主在见到他的容貌时,还是迟疑了片刻,又问:“小友师承何处?”
“我……”祝宸宁半天回不上话来,他不会说谎,但他要是实话实说,师父能信吗?这里又还有那么多其他人,真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月魄剑?!”
凌阳道人突然冲着李玄度喊道:“这剑怎么会在你身上?”
祝宸宁忘了他上前一步的动作会暴露身后的李玄度。
这一问吓得李玄度连连后退几步,反倒更加引起凌阳道人的怀疑,他突然发难,一甩袖几柄巴掌大小的木剑朝着五人突刺而来。
剑虽是木制,力道却属实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