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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苍清又转身去敲祝宸宁和陆宸安的屋子,问了同样的问题。
这两位依旧是一夜无梦。
苍清这时才解答姜晚义,她显得异常冷静,“我已经清清楚楚经历了两次你隐约记得,而他们三个一点都不记得的事。”
这一回,她明明白白将这两次的事,告知给了另外四人。
“虽不知到底何故,但我认为如果不能在阿榆遇险前寻到她,或是找出凶手,她还会再死一次,而我不确定还有没有下一次重来的机会。”
另外四人听完面上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姜晚义。
苍清比他们沉着得多,将四人带到那间出事的偏殿,“大师兄你和小师兄今日就守在这里,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能离开这附近,顺便留意殿中和周边。”
“我和姜郎还有大师姐去找人。”她抬步往月老庙而去,“走,去堵人。”
在月老庙拦下江浸月和沈员外。
苍清的视线与江浸月一对上,后者立时紧张地拉紧了身边人的手,但苍清只说了一句话,“动手。”
而后夜影刀出鞘,阎罗姜晚义毫不犹豫,割开了沈员外的喉咙。
最先入耳的是江浸月凄厉的喊声,“沈郎!!!”
鲜血溅在众人身上,姜晚义冷淡地说道:“还好没穿她送得那件星郎色衣衫。”
话出口,他自己先楞住,星星点点更多的记忆涌上心头,眼里染上猩红之色,面上渐起冰霜。
“我想起来了……”
瞧着他渐起疯魔的神情,苍清冲他点头,印证他的记忆同她一样。
心下思量,姜晚义如今身上穿得还是玄衫,还没到换上青衫的时间线,但他却能无意识地脱口而出,说明这事他们确实是真真切切经历过。
并且印象深刻到,让原本应当被抹去记忆之人,因痛不欲生、极度哀恸而想起。
虽不知到底什么原因,但绝不是做梦这么简单。
一旁的江浸月蹲伏在沈员外的尸身前,满脸不可置信,“你们、你们……怎可随意杀人!”
她面上惊恐悲痛之色,绝不似作假。
苍清冷声回道:“他的嫌疑最大,杀了他,我的阿榆就少了个威胁。”
陆宸安没有之前的印象,不忍地别过脸,“小师妹,其实把他们绑起来也是一样的。”
苍清还未回话,耳边响起晨钟声。
铛——铛——铛——
她睁开眼,果然又在床上。
没有多做迟疑,稍作洗漱,就冲出屋子,门一开,廊下站着姜晚义,似乎等了有一会。
他的脸色很沉,“醒了?阿榆房间我已经瞧过,还是一样。”
这回不仅是隐约记得,而是完全想起。
“又重来了啊。”苍清开始敲房门,毫无意外,她的三个师兄师姐,依旧不记得前三次的事。
这次多敲了一个沈初的房门,他果然不在屋里。
给另外三个讲完前三次的经历,祝宸宁沉眉问道:“小师妹,你怎么就确定那团鱼小和尚一定说得是真,他还那么小,确实不太可能大半夜出现在许愿池。”
“除非他不是人?”李玄度犹豫着问道。
毕竟了尘和尚是妖,他的徒儿不是人也很正常。
“对,他不是人。”苍清点头,“他是小王八蛋,就是往荷花池里叼铜钱的那只大鳖。”
“阿榆屋里爬进去的那只大鳖?”姜晚义同样诧异,但似乎没有比这更合理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