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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这小娘子傲得很,还打了“他”一鞭子,倒是叫“他”更有兴致。
又换回中年沈郎的模样重新接近她,这一次很顺利。
先将她迷晕,又取掉她危险的银鞭丢进湖中,返回偏殿关上殿门,将她抱到供台上,可刚取出刀子,不过在她心口处比划了几下,殿院外响起脚步跑过的声音。
远远传来江浸月的声音,“小和尚,你等等。”
“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还有婆子的声音,“大娘子前边有个偏殿,我们进去瞧瞧吧。”
被扰了兴致,“他”犹豫片刻,最终决定先将人藏进莲花座里。
这处殿前几日刚修过,喊得正是他们沈家名下的工匠,别说拿到这处偏殿的钥匙,就连菩萨神像都是出自沈家之手,机关在何处“他”自然清楚。
走出殿做出偶遇的样子,乖乖跟着江浸月回了厢房,“他”装得很好,没叫她发现自己不是沈郎。
却又见她半夜起身,手中还拿着那枚同椿龄的定情信物,月牙佩,“他”嘴角扬起讥讽的笑。
真想瞧瞧江浸月的心,再尝尝是何滋味。
可惜下不了手,定是因沈郎没出息,竟十年如一日的爱着她,可无论“他”承不承认爱意,“重生”一回,依旧要折在她手里。
五月初二,本想去偏殿杀人玩,江浸月却一直拉着“他”,从早到晚,偏“他”还甘之如饴,真是没出息。
终于得了个空闲,去往偏殿一瞧,香客进进出出,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兴致渐缺,已出来许久,“他”便躲了回去,沈郎就回来了。
没多久却被一首琵琶曲再次唤出来,入眼是一群少年人,那个被他藏起来的白榆小娘子竟也在侧。
不等反应便被擒住,绑在手腕上的金色绳子让“他”生不如死,如有万只虫蚁在啃噬,痛入骨髓。
维持不住中年沈郎的模样,变回了“他”原本少年沈郎的样子。
“他”倒不怕死,只是可惜不能尝到这小娘子的心了。
发狠地瞪着眼前这个擒住“他”,又将指尖点在“他”额间的少年郎,忽然笑起来,“你同我很像啊,不过差个契机。”
李玄度心下惊疑,收回了手,另外五人的连接,也就此中断。
苍清瞧出李玄度神思有异,忙道:“我家琞殿下手上干干净净,从未沾过人血,光风霁月谪仙般的人岂容你污蔑。”
她牵紧了他的手,“小师兄别听这妖孽瞎说。”
“琞王殿下?”少年沈郎目光落在李玄度身上,来回打量。
反应过来的李玄度,指尖随意拨了下腰间金鱼袋,笑道:“像?本王的位置,他这辈子都坐不上,而本王出生就在高位。”
祝宸宁轻声对身边的陆辰安说道:“师妹,小师弟又在杀人诛心。”
别说金鱼袋,银鱼袋也没机会再挂,眼见着少年沈郎的眼里,又冒出怒火。
白榆想到自己差一点,就被眼前这妖异取了心,终于生出些后怕来,怒吼道:“就是!琞王可不会像你这般心理畸形,专取人心!”
她的手还拉着姜晚义未放开,若不然后者估计也已上前揍人。
少年沈郎摇头晃脑,用被绑住的手又指了指姜晚义,脸上重新挂上讥讽的笑,“那你身边这个一身杀气的,和我又有何区别?”
“区别大了!他光明磊落,哪像你心思狭隘!”白榆将姜晚义往身后拉了拉,挡在他身前,“再说他哪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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