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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呼在他颈间。
令人心驰荡漾。
他抱着她,往床边行去。
“用过我,郡主便知他们都比不得我。”
话是放出去了。
真到了床榻前,他又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温柔地将她放下,自己却依旧是傻站着。
在心里反复发问:是不是太快了?
白榆瞧着比他要淡定许多,还问:“姜爷这么自信,很有经验?”
“没有,第一回 。”他老实作答。
“那总看过书?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吗?”
“看是看过,还未实践过。”
“那便试试吧。”
试试就试试!
可心乱如麻,解了半天衣带,反倒越系越紧。
她手中的夜影刀,半出鞘,直接了当割断系绳,随意将刀往不远处一丢,金属撞地声在夜间显得尤为刺耳。
向来刀不离身的姜晚义,刚转身想去拿回来,却听腰间银质鞓带“啪嗒”掉在脚踏上。
郡主说:“你的腰带碍事,硌得慌。”
小郡主,硌人的,有没有可能不是鞓带?你似乎也不太懂得样子,不会是装得淡然吧?
姜晚义来不及胡思乱想,身子被重新转回去,又被推搡一下拉倒了,再顾不得夜影刀,只觉身子发软,半分也未抵抗。
再回神,已由她跨腰而坐。
“姜爷日后可会后悔啊?”
“不会,郡主呢?”问完又觉得多余,瞧她这熟练的动作,多此一问。
白榆只答:“不知道。”
随心而行还是顺愿而为,想来哪一个都避免不了后悔。
烛光晃眼,枕下闪过的匕首寒芒,在提醒她要做什么。
可眼前这个在她屋顶守了两三日,还当她不知道,将人都赶走的傻气少年郎。
上一次还落荒而逃,这一次为了能光明正大进屋守着她,竟甘愿放弃无拘无束的生活,宁愿做个无名分的伴侍,日后都困在平国公府里。
眼睛发涨,揉了揉眼,她说:“灯烛太亮。”
姜晚义抬手打出一枚铜钱,屋里只剩斑驳月色。
能隐去他身上骇人的旧伤。
也足够他瞧清心上人眉眼。
“本郡主要在上。”
她又笑了,比得过一室华光,照进姜晚义的心里。
“好。”他也对她笑。
天青色的罗帐落下,接下来的事一蹴而就。
姜晚义只觉先时有些疼,还快得叫人羞愤,约摸也就半炷香时间,根本没书上描写的那么美妙。
郡主似乎同他一样,并不快乐,见她峨眉微蹙,身子都在发颤。
他托着她的腰,阻止她下落的动作,轻声询问:“疼?不来了?”
穆白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弯下身一遍遍亲吻他。
她粉色的精致小衣一次次抚过他的带伤前襟,柔软的触感激得他斗志昂扬。
再后头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如坠云端。
确实美妙!
他头脑开始发昏,“小郡主,其实我才是和你有婚……”
话未说完,她的吻再次落下来,堵住了他后头的话,听她喉间传来极轻的一声嗯。
白榆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才是她真正的未婚夫。
也是她接到的新任务。
她的手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