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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引来院外的苍清和姜晚义。
“大师兄什么事这么开怀?”
祝宸宁笑声未止,“你大师姐想让你给她多发些零花钱,好买剑谱。”
“没问题,只要此战大捷,我定给大家包利钱!”苍清也跟着笑-
晚间。
李玄度正要就寝。
门外响起叩门声,打开门,他的小师妹笑意盈盈瞧着他。
他情不自禁跟着笑,让出身位让她进屋,问:“怕鬼?”
用晚膳时,说起城中近日闹鬼,最爱挑年轻小娘子下手,她定是又害怕了,姜晚义杀得鬼比他还多,身上的煞气估计鬼都不敢靠近,但小师妹像从前一样寻得是他。
无论如何,喜悦还是会本能地溢上心头。
苍清点点头,却没有进屋,“小师兄我想问你拿几张驱鬼符。”
李玄度心间一滞,说了谎,“没有,用完了。”
“那、那……”
“什么?”他心间又隐约期待起来。
期待她说出那句“我能不能睡在你屋里”,像从前一样,死缠烂打、撒泼耍赖赶也赶不走。
但她却说:“那你现在画给我吧?”
期待再次落空。
他有些懊丧,“你不是自己会画吗?”
从前教她画得第一张符就是杀鬼符,她怎么也画不好,他手把手带着画了足足半月。
之后的每张符起始,他都要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上半月。
曾经日日如此亲近,他如何会不心动成痴。
可若说动心初始,大约在见到她第一眼时,便不自知的一见钟情了,不然为何此后,唯独容忍她靠近,对她事事特殊。
苍清走进屋,在桌前坐下,“那是鬼啊,当然要用你的才万无一失。”
又催促道:“小师兄不想画?那我去找姜郎?”
“我画给你!”别去找他,后一句李玄度没有说出口。
取出黄纸,燃香净手,苍清已在桌前替他晕开朱砂。
提笔画出五张驱鬼符。
画完抬眼,见她正托着腮静静瞧他,似乎已经看了许久,眸深如水。
叫人一时以为眼里藏着爱意,可视线不过刚相触,她眼里的水波便消失无踪。
符纸上的朱砂痕刚干透,苍清就收起符纸,起身朝门外走去。
眼见她的手已经碰到门,他终是出声留她:“小师妹。”
“嗯?”苍清回过头,仍旧笑吟吟,弯着眉眼看他,“怎么了?”
“你不是怕鬼吗?今夜可以睡我屋里。”
她却收了笑,甚至略微蹙了蹙眉。
“小师兄这话说得就好像施舍。”
李玄度慌忙解释,“不是,真心的,床给你我睡榻,留下来可好?”
“你这几日对我一直很冷淡,今夜这是怎么了?”
“我冷淡不是因为你,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
她问:“那你现在可过去了?”
这坎自然指的月华苍官和玄烛的事,他沉默不语,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
安静半晌,只道:“留下来吗?”
见她面上神色有所松动,似在纠结犹豫,李玄度紧张地攥紧背在身后的手,甚至屏住了呼吸。
可最后她还是说:“不了。”
本就不多的勇气就此用尽,默默看着她开门走出去。
关上门前她说:“自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