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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拈酸,还往她颈窝边凑,边吻边道:“你若是不说清楚,我就让你白日听响。”
痒得她止不住发笑,见躲不过去,苍清只能道:“就儿时我差点被拐那次。”
那次大师兄、大师姐下山办事,苍清跟着去,却被歹人给哄走,还是李玄度带着凌阳道长赶过去救得她,之后他便打了悬心铃。
“你知道我为何会被哄走吗?又为何舍近求远去找你求助?”
李玄度停下动作,“为何?”
苍清得了空,忙从他怀里挣出来。
“因为那日晚间,我不慎将大师姐的大力粉弄倒,洒进了大师兄的饭里……”
然后苍清就被大师姐赶出屋,在门口听了会墙角,还听到大师兄对大师姐说‘宸安,我心悦于你’。
苍清学得有模有样,“后来我觉得无聊又很饿,乱走才会被哄走的,如果听大师姐的话,乖乖守在门口就不会有事了。”
李玄度睁大眼,满脸震惊,“他们”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语无伦次:“你是说,大师兄他……他们……大师兄,怎么可能……”
苍清点头,“嗯,你想得没错,现在整个院子里就我和你两个是童子。”
她也是那时才知床板是会响的,只是不知,好好的药怎么会出现在饭桌上,还就在那盘她最爱的肉丸子边,又叫她碰撒了
好像捕兽夹啊,她是不是年少无知,被人利用了?
回过味的李玄度又将她拉回身前,勾起唇角眸光熠熠,“求阿清也取了我的童子身。”
二人凑得极近,苍清忍俊不禁,“大白日的,玄郎羞不羞?”
从前没见这人骚话连篇,她的纯情小师兄呢?!
挤进窗缝的日光越来越多,屋中大亮,照得桌上某样东西熠熠生辉。
李玄度的耳朵红得透光,他说:“有一点臊,但和你比起来什么都不要紧了。”
打闹间,苍清指着桌上的金镯,问道:“那是要送我的?”
“嗯,除夕夜你将悬心铃砸在我心口,那么用力,我心都要跟着碎了。”
苍清冷哼,“那你还不是绝情地走了?现在来说什么。”
还要在她房门口心碎吐血,自以为大度,真是个傻子。
李玄度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知错,随阿清处置。”
他下床走到桌前,拿过串着悬心铃的金镯,又走回床边亲自给苍清戴上。
“我现在可算阿清的良人?”
“当然算。”苍清晃了晃手腕,大小竟正好,还是金的,铜制的虎头铃扣在上头,并不算违和。
财神爷可真是灵验!
“那阿清可以将九星簪还给我了?”
“可以。”苍清去床尾翻找出自己的小锦包,从里头拿出九星簪,递还给他,“我们这算不算交换定情信物?”
李玄度笑应:“当然算。”
苍清喜笑颜开,忽而笑容一收,“等等,你哪来的钱打金镯?藏私了?”
李玄度慌了,支吾道:“我是琞王,有钱很正常。”
别的亲王有钱确实正常,但是常年在外不回京,空有闲名家财都在汴京的琞王就不正常。
且凌阳道长从小就收走了他的大小红包,说是替他保管,等他长大再还他,至今也没个影。
若说是他暗地出去替人看事得的赏银,他们几乎日日在一起,就这几天时间,也不能一下打出个金镯。
“你前几日就常常不着家。”苍清叉起腰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