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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场中被吓尿了,六哥还可以溺自照,正好瞧瞧自己几斤几两。”
“六哥不会不行吧?”
一旁本来还很淡定的山主事,默默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琞王爱上妖这么劲爆的消息,是他能听的吗?
琞王和暻王明面上就如此不合,这种事是他该知道的吗?
都传宫中的穆贵妃和俪妃亦是不合,眼下看她们的儿子便知所传非虚。
虽说如今的太子是皇后所出,与这两位皆不是一母同胞,但日后凳上王座的,到底是哪位皇子又有谁知?
这种皇家秘辛知道的越多越危险,他战战兢兢打断两位亲王间的争锋相对,“下官、下官想去方便一下。”
李玄度随意挥挥手,“下去吧。”
山主事出去后,暻王再接再厉,“我哪有九哥本事,多大能耐担多大责,为民分忧的事不分长幼,有能者居之。”
李玄度面向白榆说道:“郡主,他承认他不行。”
又道:“既不行,六哥还是体面些,自去找官家退婚,总不能以后叫金枝玉叶守活寡。”
暻王怒不可遏:“谁说我不行!!榆姐儿,你别听他胡说。”
李玄度挑眉,很是不信的哦了一声,“口说无凭,给郡主证明一下,要我亲自送六哥下场吗?”
白榆也确实听不下去,赶在暻王被激下去前,出声阻止,“小六,你够了啊。”
“榆姐儿,你和九哥才认识多久,你怎么站他那头?”
白榆忍不住翻白眼,“小六我是为你好,你同他打嘴仗就是在找不自在。”
她要不拦着,小六这会已经在角斗场里了。
山主事很快回来,作揖行礼后,重新在椅上坐下,额间已不见汗渍,脸上也淡然许多。
李玄度撇开暻王问道:“山主事,听闻你们邢妖司有一件宝物,可辩天下妖邪?”
山主事:“回殿下,确有此物,名唤鲛人瞳,但这东西认主,眼下是木判官私有。”
“将木判官唤来,本王要见他。”
“这……”山主事站起身,拱起手微弯腰,恭敬道:“回殿下,木判官马上就要与妖决斗,眼下恐怕来不了,何况那宝物是长在身上的,若要取下来必然会受伤,就没法打了。”
白榆:“长在身上?是眼睛?”
山主事:“回郡主,正是,且也不能强取,若是眼睛受了伤,宝物……也会毁掉。”
白榆:“那决斗岂不是也很危险?赶紧换人去打。”
山主事:“这……恐怕不行,今年的妖比往年要凶,除了木判官,他人无法胜任。”
暻王笑道:“我就说这事非九哥莫属,除了你还有谁能替木判官,别说妖兽,就算是神祇对你来讲,也不再话下?”
李玄度冷笑一声,“六哥似乎很想我下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我能有什么目的,不过就是看九哥不顺眼,嫌九哥在这碍我同榆姐儿叙旧。”暻王转向白榆,殷勤地给她倒茶。
白榆接下他的茶,“小六,叙旧可以,但本郡主是不会同你成亲的,你趁早死了这心,等回汴京我会亲自去向陛下呈情。”
李玄度:“听见没,六哥还是主动些,自去退了吧。”
“九哥你闭嘴!”
当着旁人面被郡主当场拒绝,暻王心情变得很不好,手中茶壶重重往桌上一砸。
但琞王的嘴显然没那么容易闭上,李玄度拿起茶壶给自-->>